第450章 哪那么容易就散了
看了几秒,眼睛重新又闭上,不管不问。
散不了,他知道这俩人散不了。
相爱的人哪儿那么容易就散了!
就像他跟安安一样……
他也曾想过,要跟安安散了。
可她就是他心头长出来的一块肉,剜掉了,他只会失血过多而亡。
……
将近十一点,薄景遇才回到大宅。
后头夏祁枫跟故迟两个去了,兄弟几个凑一起又喝了不少,他醉的有些厉害,脚底像踩着棉花,走路直打飘。
家里老人小孩都是早睡早起的作息,十点已经各自回房睡觉了,屋里静悄悄的,只客厅里留着灯给他。
薄景遇不要司机搀扶,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进了门。
到了屋里,他鞋也不晓得换,脱掉外套随手扔地上,张嘴就喊:“安安,安安,我回来了。”
静默的夜,偌大的空荡荡的客厅响着他的回声,可是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
薄景遇站在原地,醉眼迷离地茫然四顾,像个迷路的小孩子一样,好无助。
“安安……安安,你人呢?”
他低低喃喃唤着,眼睛转向楼梯,定了一会儿,抬脚往楼上走。
一路到卧室门口都未寻着他想见的那个身影,禁不住心下焦急起来,越发大声地喊起来。
“安安,安安……”
薄钦言老了,睡的浅,被吵醒,拉开门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身后,没好气地低喝道:“大半夜的你鬼嚎什么!”
呼吸间,薄景遇身上的酒味混着烟味冲了他一鼻子,薄钦言越发脸黑,想骂人。
可还没张嘴,冷不防瞧见儿子脸上要哭不哭的表情,心头猛地一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薄景遇被薄钦言那一嗓子吼的一愣,转头看见他,眸子动了动,慢慢恢复了几丝清明。
他的安安呢?
哦,安安在牢里呢。
刹那间,悲伤跟着从那里头流淌出来,溢满他的眉目意,让人不忍直视。
薄钦言看着,心里一紧,猝然撇开目光,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薄景遇在原地站了几秒,推门走进卧室,里面一片漆黑,安静的吓人。
没有他期待的另一道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