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是死地
看台上，那些护法长老们也是满脸惋惜。
甚至，很多护法长老跪倒了司空智等几名护宗长老面前。
请求立刻终止试炼大阵，为缥缈宗留一些年轻的苗子。
可是，司空智几人却一脸沉静，没有一丝波澜。
“哼，只不过死了几千人而已，这算什么？”
“当年莽原大战，缥缈宗一刻之间就死了十万人，还不是眼都不眨一下。”
“换成魔域，死得就不是这么点儿了，听说魔修内部，鼓励相互厮杀，一个跟咱们缥缈宗差不多大的宗门，一天死个一两百个都不稀奇。”
“同门师兄弟都能互相炼成阴魁，甚至取其肉器炼丹。”
“相比之下，我们缥缈宗就是太仁慈了！”
听到这里，那些护法长老也无话可说了。
天下承平日久，大家得上进心都被磨去，个个都贪图平稳，离血和死亡越来越远。
可是现在魔域步步紧逼……
看来，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片刻之后，随着几道光束消失在天际，整个擂堂一片安静。
那些被时空碎片挟卷的弟子，也是没有一丝痕迹。
整个白玉平台，继而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缥缈宗的后山。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司空智等五位护宗长老面无表情，乘着灵兽相继离去。
那些护法长老们，除了一些还看着曾经熙熙攘攘的场地，感慨万千之外，其余的，也只是摇摇头，扭头而去。
可是，那些死在破碎虚空的弟子们的家眷们，确是痛苦万分。
当夜，就有数十位或悬梁自尽，或服毒自杀。
死去也就死去了，可是生者呢？
等待他们的，还是成活率不足一成的煎熬。
此时，目睹这残忍一切的人，无论是开朗自信的白小艳，还是思前虑后，仔细谨慎的荣柔婉，没有一个不忐忑不安的。
油灯之下，荣柔婉抬头看着铜镜，那数千青丝，竟然生出点点雪白。
而饭桌前，一天都没有吃饭的白小艳，面对大伯白霜烈亲自给她烹制的美味佳肴，却把筷子一扔，满面愁容。
眼圈竟然不知何时都变黑了。
白霜烈心疼的都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肉给侄女儿吃了。
“长老，年轻人，没事的，几天就过去了。”秦昱一脸慌张，违心地安慰道。
白霜烈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角流出几滴老泪：
“当年，我去南域战场，兰心也跟小艳一样。”
“后来，传来我战死沙场的假消息，兰心竟然…竟然……”
兰心，便是白霜烈的妻子。
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