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有别的公兔,只有你
用。”
季妗姒见他好像有点没那么生气,她佯作疼地撇嘴,“好疼,要呼呼。”
“那就疼着。”他眼尾微挑,眼神逐渐温柔。
季妗姒差点溺毙在他的眼神里,扑通扑通地垂眼,不去看他,“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顾京淞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儿,很轻地嗤了声,“我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的气?”
心里补充了一句,生气当然是生气,不过不想弄她,而是弄那个男人。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林瑞的平静生活,从今天开始终止了。
季妗姒开心的就差摇晃兔尾巴,还在心里想,他可对她真好,以后她一定不能再闯祸,惹他生气了。
他一生气揍人,受伤了她也心疼。
见他不生气了,季妗姒就直勾勾盯着他的唇瓣,微薄,轻勾的弧度让人口干舌燥。
但是她还是怂了吧唧不敢凑上去,刚刚是道歉,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理由了,她耷拉着脑袋,像盯着美食垂涎三尺,又迟迟不敢动。
她扭扭捏捏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
就像一只兔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你,双爪合十扒拉着主人祈求食物一样。
顾京淞垂下薄淡眼皮,疏离的声音响起,“唇贴过来。”
这句话,仿佛雷打在她心脏上一样沉重。
季妗姒按捺躁动的心跳,尽量表现得很平静,只细细弱弱地试着添了添他的唇,就像兔子添主人的手一样。
不过也羞得浑身泛熱,紧张地扣手指,因为和刚刚的道歉性质不同。
他喉结动了动,一字未言,翘开了她的唇轻缓晗吮。
季妗姒被他吻的七荤八素,兔子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一样,就差发出兔子的咕咕叫了。
不行了。
她一只兔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尺度,开始咽咽呜呜,声音含糊软吟,“呼吸不过来了,呜呜停一下。”
“这样,你求我。”他语气闲闲,意味不明。
季妗姒:……戏弄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会遭报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