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姒不要药,要顾京淞
一搭地把玩着她的发尾,声音夹着低沉笑意,“回来看看你有没有闯祸。”
“没有,我把顾川照顾得很好,现在还给他洗水果呢。”季妗姒眼睛里满是光芒,就差摇尾巴了。
“你刚刚说的……”
话还没说完,客厅传来了顾川的催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洗个水果洗这么久,你在给水果沐浴呢?”
他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还把季妗姒当保姆指使这一点,让顾京淞眸色晦鸷。
季妗姒没来得及问他要说什么,只见他起身让开了,还以为他是让她去给顾川送水果的意思。
她就开开心心去了。
“我现在手腾不开,你用水果刀切成两半。”顾川理所当然皱眉。
季妗姒只好噔噔噔跑回厨房,这时,顾川在打游戏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感觉有人俯身到他身侧去磕烟灰,正好燙得他手臂一阵剧痛。
顾川扔下游戏,转过头正要发作,却脸色难堪地不情不愿喊了声,“哥。”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回来了,不用说肯定是为季妗姒出气。
很好,看他等会怎么报复季妗姒。
手臂上一阵剧烈刺痛,都起了水泡,他也没有妥协地去处理。
仿佛就跟顾京淞杠上了。
“去客房,行李还没收拾。”顾京淞灭了烟头,冷漠撂下一句。
顾川不喜欢被人碰自己的行李,但又不想自己收拾,负气地甩下游戏去客房砰地关门。
等吃晚饭的时候,顾川才出来。
他趁着两人在聊天,把同学给的玩意直接倒在了季妗姒的碗里。
同学说这是专门整蛊仇人用的,用完保证闹肚子。
顾京淞他不敢整,这女人还不敢嘛,她就是个趋炎附势的虚荣女人,哪怕整她还不是得乖乖跪在他哥面前讨好。
晚餐,顾川看着季妗姒吃得津津有味,嘴角一抹坏笑。
他就等着她闹一夜不能入眠,最好整个顾家不得安生,鸡飞狗跳,他最开心。
只吃了一半,顾川就皱眉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