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姒想要一个晚安吻
人过来处理伤口。
季妗姒见机会来了,她握住了他打电话的手背,轻轻抚摸青筋,“我可以帮忙,真的,我看过兽医救治……”
见他脸色不对,她立马改口,“人,人也应该可以。”
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季妗姒看着松松垮垮的衣襟,正面红耳赤地要掀开——
“元漾比我伤的重。”他说话的语气夹着一丝不屑轻蔑。
这也是元漾要做的赌约,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会留下照顾受轻伤的顾京淞,还是去找受重伤的元漾。
这样一来,谁对季妗姒更重要就一目了然了。
下一刻,季妗姒果然一顿,她深沉地看着顾京淞,良久歪着脑袋瓜,“他怎么能用脸把我老公的手打肿了呢?”
顾京淞,“……”
“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季妗姒只顾哄他,压根不管元漾的死活。
他除了锁骨的乌青,和手背稍微红肿,也没什么伤,说是轻伤再过一天就自动恢复了。
季妗姒却像是他得了重病一样,小心翼翼给他涂药膏止痛,敷鸡蛋消肿,再轻轻呼呼,无微不至。
见他逐渐消气,季妗姒逐渐大胆起来,小声逼逼,“听说亲亲也能止痛……”
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季妗姒察言观色地親親手背,当親锁骨的时候,他抬手轻抚她后背,一阵战栗传来,她声颤,“唔,肚子也要莫莫。”
显然是撸毛形成的习惯。
顾京淞没惯她,面无表情拎着她后衣颈从他身上下来,“不早了,去休息。”
季妗姒没要到莫莫,一阵失落。
但是想到什么,她又突然亮起眸子,“那可以给姒姒一个晚安吻吗?”
既然身为兔子得不到饲主的,那作为人的福利,她也要争取,电视剧里感情恩爱的夫妻通常会有一个晚安吻,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应该……是吧。
季妗姒看着他侧身朝着自己走来,就差冲他开心地摇兔尾巴了,毕竟——
他从来没吻过自己,包括发青交配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