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兔宝宝了?
真的没有签字吗?”
那阵子害她好难过啊,她还以为他们真的离婚了,本来和他结婚的不是自己,但离婚就感同身受的闷痛,仿佛和他唯一的联系没了。
顾京淞踫了踫她的脸颊,及轻挑眉,“不过是一张纸,对我来说没什么约束力。”
也是,反正当初和他结婚的人也不是自己。
季妗姒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她总觉得自己现在飘飘然了,连魂都着不了地。
还是他的举动让季妗姒回过神,小脸一红,“还,还没洗白白?”
她都知道做这事儿之前会脸红了,证明顾京淞调教得可以,他凑近兔耳垂儿,“一起?”
这,也可以?
季妗姒不是没和他一起洗过,只是那时只是单纯的洗,现在不单纯了啊。
她兔脑袋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不行了,她要变成一只涩兔子了。
下一刻,季妗姒很轻得点了点头,就被顾京淞抱去了浴室。
……
第二天,季妗姒觉得浑身干干的,就是那种四肢无力,干趴着一动不能动那种。
她也知道了之前为什么他说不会怀孕,还差的最后一步,原来是这个啊。
怎么说,好像有点奇怪。
两个人一下子就没有了距离,季妗姒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能感觉到他喜欢自己,还想多来几次。
所以,昨晚自己一直缠着顾京淞,他也纵容她。
季妗姒觉得他太好了,要什么都给她。
就是早上起来,感觉不太好。
这应该就跟宿醉的感觉差不多,当时嗨得不行,第二天就嗝屁了。
季妗姒本来想躺尸一天,但是下午就被喊起来了。
顾京淞说要带她出门。
他一个大影帝没有工作真的很稀奇,应该说把工作后移了。
那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季妗姒一路上兴奮无比,仿佛之前瘫痪在榻的兔子不是她一样。
真的是精力充沛的一只兔子。
顾京淞缓缓扯脣,还是自己过于节制,看来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