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兔兔生病,淞爷亲密喂药
在地上。
保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她平时白天就懒得跟猪一样,也没差。
但是持续了两三天,食欲不振,精神萎靡。
这几天顾京淞不在,也就没人管她死活了。
保姆就是再缺心眼儿也看出来了,要是小畜生死了,她也有责任,犹豫再三还是有所行动了。
请了兽医来家里,给季妗姒看病。
兽医说问题不大,就是肠胃病,按照他开的药给兔子一天三次喂,大概一周能痊愈。
保姆给她喂了一次,季妗姒依旧奄奄一息地母鸡蹲。
晚上,顾京淞出差回来才得知她生病了,保姆怕他责怪只说今天才发现的,已经请兽医来看过了,也开了药,深怕他责罚一样战战兢兢,“顾先生,兽医说按时喂药一周能痊愈。”
顾京淞深谭一样的眼睛蔓延危险的气息,薄唇沉戾,“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顾先生说桃酥出什么事,我就收拾包袱滚蛋。”保姆哭着哀求,“我真的尽力了,桃酥一定会没事的。”
结果被扔下一句再有下次就收拾收拾滚,保姆松了口气的同时,往后也不敢再惹这祖宗了。
晚上,季妗姒在他卧室床上母鸡蹲,也不吃香喷喷的提摩西草和兔粮了,水也近乎没喝。
顾京淞发现她的体重也降了许些,亲自给她喂药,喉结下沉,“嘴打开。”
季妗姒费力地睁开眼皮,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孤傲地闭上了:不吃。
他骨骼清晰的手指在她腹部轻抚,季妗姒觉得肠胃稍微好受一点,但还是懒得吃药。
下午保姆是硬灌的,她呛得都难受死了,对巨难吃的药有心理阴影了。
顾京淞看她吃硬不吃软,手转移到她的尾巴。
果不其然,季妗姒炸毛地蹦起,朝他龇牙咧嘴:都说过好几遍了,兔尾巴很慜感的好嘛!
下一刻,药就轻而易举喂了进去。
季妗姒眼泪都快出来了,随即嘴里被塞了一颗草莓尖尖,瞬间治愈了药的苦涩。
第6章 兔兔生病,淞爷亲密喂药(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