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淞爷发病,兔耳被蹂躏
点不对劲。
眼睛猩红泛着血丝,皮肤近乎冷白,缓缓从床上坐起,余光阴鸷瞥过她,一字一顿,“滚过来。”
季妗姒身子一抖,她不敢过去,他的眼神太慎人。
“听不懂吗。”顾京淞暴戾眯眼,随手就挥过去。
一个水晶台灯碎了一地,四分五裂。
季妗姒有了警告只能过去,这是发病了?
她小心翼翼蹦到他床上,随时在逃走的边缘,下一刻就被揪住了后脖颈。
妈的,这男人发疯怎么这么可怕呜。
随即,顾京淞沉戾勾唇,她下意识缩瑟了一下:呜呜好吓人。
还没来得及挣脱,季妗姒被他扣住了柔弱的兔颈,力道渐渐收拢,她很快感觉喘不上气。
季妗姒气得眼泪珠子都断了线,送给什么人不好,非要把她送给一个随时发病的变态主人。
此刻,顾京淞的理智是不清醒的,这就是为什么他结婚却不和季妗姒同居的原因。
他发病时,自己都无法控制。
只是在频死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松开了手。
可能是那颗滚烫的泪激起了他一丝丝理智。
而毫无防备地,季妗姒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在慢慢变得修长,有些不对劲的她记起来那次前主人死的时候,她似乎象征性掉了两颗眼泪,就短暂的变成了人。
难道变人的机关是掉眼泪?
顾京淞漆黑暴戾的眼睛里,倒影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艳绝小脸,眼睫密长而湿润微颤,一双湿漉漉的星眸泛着水光,唇瓣如樱,粉嫩而微翘,鼻尖小而通粉,仿佛被蹂躏了一样柔弱娇气。
他缓缓揑着她的下巴抬起,季妗姒长了会说话的嘴,但是又似哑巴一样咿咿呀呀:莫……莫挨老子。
她是暂时不会说人话,但她的情绪表达得很声情并茂。
仿佛听懂了她的意思,顾京淞阴恻垂眼,“虽然我很想弄死你,但我更喜欢看你哭。”
听听,这是人话?
季妗姒为了保命,只能眼泪不值钱地大颗大颗掉落:呜呜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