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爷:宝贝,骗你的
他嚓。
“自己来。”顾京淞平淡说道。
季妗姒也就放开手,顺便给他递过去睡衣,自己则出去卧室拿睡衣。
等她回来时,顾京淞已经穿好睡衣。
这个喝醉的人还挺好照顾。
季妗姒拿出来吹风机,她没有先给自己,而是给他温柔吹干头发,“你的头发有点长了,是要为新戏做准备吗?”
听说他的新戏是一部卧底电影,男主是个桀骜不驯的混混,留稍微的长发好像也说得过去。
“不是,懒得剪。”他却说。
“那我帮你?”季妗姒摩拳嚓掌,眼睛一亮。
她还没等他回应,就放下吹风机,噔噔噔地跑出去客厅找美发工具。
所幸他家有,一整套美发工具,剃头刀,剪发刀,以及卷发棒,直发棒之类。
季妗姒今天就要做一回tony,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天赋,全然不顾被她当成小白鼠的某人。
季妗姒折腾完头发都干了,回到卧室,见他坐在床沿抽着烟,连忙捧着一大箱美发工具,放在他旁边,蹦到他身边盯着他。
耐心等他抽完,直到他摁灭了烟头。
季妗姒跃跃欲试地拿出来剃头刀,发出滋滋滋的声响,“我们开始吧?”
顾京淞半睨她淡漠出声,“新戏不能带假发。”
“哦……”季妗姒恍然大悟,他的言下之意。
然后立马把剃头刀关了,换成了剪发刀,然后跟他假装专业地比划道,“放心,不会剪成那种平板寸头,我就剪这么一点点。”
语气之间,还有不易察觉的撒娇。
听得人心痒难耐。
听到顾京淞应了,季妗姒才敢下手。
她起初手抖得差点剪到他耳朵,划出来的一点点血丝让她有些心虚。
他喝醉了,应该感觉不到吧?
应该是。
否则也不会没有说她什么。
季妗姒抛却杂念,心无旁骛地继续当她的tony。
别说,手不抖之后,剪得也越发超常发挥。
季妗姒剪完后地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头发,然后给他拿来镜子,“满意吗?”
顾京淞已经有心里准备,所以波澜不惊,“挺有艺术感。”
季妗姒惊讶,有些不敢置信再看了一遍,有点曲线如波浪的发尾,好像有点艺术感,她逐渐信了。
她是真的有当tony的天赋。
季妗姒处理完碎发,然后窝到他怀里,“你还喝醒酒汤吗?”
她忙活了一阵好累,有点困,眼皮子睁不开,又想休息又想照顾他,还有点小矛盾。
他要喝,她就只能去做。
“不用那个醒酒。”
季妗姒想问还有其他可以醒酒的吗,他也没给她问的时间,就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妗姒好像被他的醉意传染了,眼前看什么都惺惺忪忪,不止他的醉意没了,她的睡意也没了。
时钟滴答滴答地一分一秒走过,每一声都是长的时间好像放慢了很多。
季妗姒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什么叫一秒如日。
她像是潜泳到深海,周围一片新奇的海洋生物在和她打招呼,每一片海域都有不同风景,唯独她的呼吸因为海水有些溺毙一样。
她想从深海游出海面,去呼吸那新鲜空气,却觉得他在拉着她往下坠。
除了下坠感,还有一丝不忍拒绝的犹豫,因为是他。
和之前那次不同,这次她连兔耳朵都在战栗。
才不到片刻,季妗姒感觉自己终于浮出海面,但浑身像是没了力气一样,像是浴缸里的堵口被拿开,一下子出得一干二净。
晕晕乎乎时,季妗姒靠着落地窗,她感觉对面楼有灯光,正要凝望——
眼睛被睡衣蒙住了视线,只听到他说。
“对面有人在看着我们,看得很入神。”
“你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包括我怎么对你的。”
“他好像被你迷住了,移不开视线怎么办?”
听到她挣扎得断断续续的委屈哭音,顾京淞温柔地放下了她的睡衣,喉结下沉,“宝贝,骗你的。”
季妗姒睁开朦胧的眼睛,才看到对面的窗帘是拉上的。
他,好坏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