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对对子
,摇了摇头道:“娘子,你这不行,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做的,只有女人才整天拿着针线剪刀,我给你改改,不如就对劈开出路两重山,怎么样?”
杨清语一听两眼瞬间亮了起来,不禁看向自家相公,从上到下打量起来。“娘子,你看什么,看的我怪害羞的。”许柏言小声道。杨清语沉默片刻便问道:“那第二联,古文人做,做诗做赋做高官,对八刀心忿,忿世忿命忿穷途,如何?”许柏言一听连忙看向自家娘子张口道:“这不是你做的吧?”
“确实不是我做的,这是王宗做的。”
“我就说嘛,一股酸气,摆明是酸书生不得志。”许柏言说着摸了摸鼻子道:“要我对,就对大口一吞,吞云吞雾吞江海,多有气势啊!”杨清语闻言呆愣在一旁,这人肚子里墨水不怎么多,对出的对子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对对子往往出自心声,王宗虽然对的也工整,可也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一个男子忿这忿那又有何用,怨来怨去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什么有气势,说大话有你。”杨清语适时往许柏言身上泼冷水,可心中却欢喜异常,像劈开出路两重山这样的对子确实比剪开出字两重山要好很多很多。许柏言闻言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在他娘子眼里他一事无成身无长处,被自家娘子看不起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吃饱了?吃饱了脱下衣服到床上去,我给你按按肩膀。”杨清语说着便将碗筷收了。“哦。”许柏言麻利的脱下衣服扑向大床。
“是不是真的很痛?”
“恩,很痛。”许柏言闷声道。杨清语闻言轻轻解开许柏言的中衣,只见肩膀上有一道红痕,双目中不由的续上泪珠,轻轻碰了碰哑着声音问道:“怎么弄的?”许柏言一听这声音便抬起身道:“我用腰带将木桶绑着,那样我提水省力,没想到会勒出痕来。”
“晓得你师父为何要你提水吗?”杨清语觉得要是单单为了两缸水完全没有必要让自家相公再去遭这罪。许柏言闻言摇了摇头,将自家娘子圈在怀里轻声道:“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娘子~”许柏言感觉自己的肩头湿了,不由急了,轻轻拍着自家娘子的背道:“娘子,你说和尚会去考功名吗?”
良久,杨清语闷闷的声音传来:“和尚怎么会去考功名?”
“我考秀才的时候还有个和尚也在其中呢,主考官出了个上联,孔圣人三千子弟下场去,你猜那和尚对了什么?”
“什么?”
“他对道,如来佛五百罗汉上西天。”许柏言转头亲了亲自家娘子的发丝道。“这不很工整吗?”杨清语的声音已经闷闷的。“是啊,所以主考官接着出上联,克己复礼,那和尚想也未想便道,回头是岸。”许柏言轻轻抱着自家娘子接着道:“主考官火了,只出了两个字,旌旗。”
“那和尚该不会对了个木鱼吧?”杨清语趴在许柏言肩头问道。
“是啊,娘子好聪明啊,那主考官气的直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万不曾想,那和尚竟然开口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逼的主考官大骂,快滚,可那和尚想必念经念傻了,竟道......”
“道什么?”杨清语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
“嘿嘿,那主考官说了快滚二字,那和尚张口道,善哉,哈哈!”“噗!”杨清语窝在许柏言怀里笑了,良久道:“和尚对的也还不错的,快滚对善哉!真有其事?”
“哎呦,哪有和尚赶考的,我同你开开玩笑的。”许柏言笑的直乐呵,半晌道:“娘子不伤心了,可以给我上药了吧?”杨清语闻言从许柏言怀里退了出来,轻轻拭了眼泪,抿着嘴下床拿药,这人真是,脑子怎么想的,快滚对善哉,弄得她继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