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装可怜最在行
露出身体内的内脏器官，即便隔着这么远，似乎都能闻到来自尸体的血腥气。
即便知道这只是一幅画，在场的人也忍不住往后仰了仰身体。
“此为人体解剖图。我自小学医，要说绘画的东西，也只有这个拿得出手。我曾在西境待过一段时间，拿死去的西戎敌寇尸体做解剖，绘制出了这副人体解剖图。”慕归荑面带微笑，让人将巨幅画作立起来，呈现给在场的所有人。
“在场诸位，很多都是习武之人，平日里也免不了动武与人切磋，或有朝一日上阵杀敌；这幅人体解剖图上面，详细绘制了容易导致人大出血的部位和血管，以及容易置人于死地的器官和部位……”
“天哪，姐姐，死者为大，你怎么能连个全尸也不给死者留下？居然还将死者开膛破肚，这样未免太残忍了！”慕嘉若忽然站起身，一脸正气的开口。
“嘉若你生病时，让人活剖怀孕的母鹿肚子里的幼鹿，辅以人参鹿茸炖汤喝，活生生害了两条命不觉得残忍；反倒认为我拿西戎敌寇的尸体解剖，为医学事业做研究残忍是什么道理？难道你是在同情西戎敌寇？觉得他们那些敌寇可怜？”
慕归荑做出一副叹息的模样：“嘉若啊，善良是好事，是值得称颂的，可是对敌人的善良，那就不是为善，是在作恶。西戎人屡次侵扰我大兴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没一个西戎人是无辜的，即便他们死了，尸体也是带罪的，能被我解剖做研究，是他们仅有的赎罪方式，你明白吗？”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众人看向慕嘉若的目光，也有些不对。
从一开始，慕归荑就说了她是用敌人的尸体做研究，慕嘉若居然还说什么死者为大。对西戎人，说什么死者为大，他们配吗？他们把大兴朝的百姓头颅割下来当球踢时，慕嘉若怎么不对西戎人说死者为大？
“慕女郎说的不错，对西戎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人的善良。”一直没开口的云川郡主忽然说话了，她走下场，仔细看着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