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满城香火
序向前。这场奉香持续了三四个时辰才堪堪完毕，直到最后三支香插入香炉，奉香才算完成。
然而，不管是先奉香的还是后奉香的，在奉香完毕后都未离去。他们自觉从另一边通路退至山脚，静静等待此番礼毕。
待最后一人退至阶梯，老道莫忧凡携着徒儿莫道，以使者身份站至庙前。两人神情庄严、一丝不苟，看着下方浩荡队伍，借由饱满灵气出声高宣：
“请山神大人显灵！”
下方众人顿时肃穆，尽皆开口、跟随高喊：
“请山神大人显灵！”
霎时间，众民之声震天，回荡于庙宇之前、群山之巅，久久不绝……
似是为了回应众民，一道金光于庙宇之上乍现，宛如又一轮烈日，映入众民眼帘。不过这一次，金辉却不似烈日那般晃眼，所有人都于灿灿金辉中看清了那道蜿蜒的巨大身影，一时震惊，呆愣不觉。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惶恐跪伏。山阶之上所有信徒纷纷跪倒，额头与山阶紧紧服贴。只一眼，所有人的内心便都已臣服，原本尚存的点点疑虑也散如云烟。
片刻，山神大人与金辉中开口，声音沉厚悠远，起于所有人心间。
“尔等，为东方之民；吾，为东方之神。
尔等信吾，吾自庇佑，除香火供奉外别无他求。
只是万千岁月，吾东方皆被西方捆绑、难以出头。而今吾既出世，自当收复东方阔土、将西方白鬼清除。
吾不会隐瞒，此途必然曲折，尔等可愿随吾一起，踏上这反抗之路？”
在金辉照耀下，一众城民尽皆回想起，往日在那帮白皮手下的屈辱……想起那不屑的眼神、随口的唾沫，万千人的意志顿时归于一处。随着吴清风的一声“我愿”脱口而出，万千城民尽皆高吼，吼声冲破云霄，再度回荡在群山之中。
“我愿！”
“我愿！！”
“我愿！！！”
“嗯……”
风不雨轻点巨大头颅，发出最后一道神念，随即消失于空中：
“尔等既愿随吾，吾定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