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叫我什么
让他有种似曾相识却又拒之千里的感觉。
记得那时,他只是不经意的一瞥,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她到底什么来头?陆景墨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不想去查她。
难得遇到个感兴趣的女人,查她,岂不是没了意思?
“陆总,直接回家吗?”司机的一句提醒,将思绪飘远的陆景墨拉扯回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再慢悠悠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向上吐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烟圈,那些烟圈不久便弥漫在车厢内,烟雾缭绕。
他顿了顿,“不回家,去别墅。”他阴冷的声音回旋在车厢内。
在他心里,他和叶清浅的婚房根本就不是他的家,而只能被称为‘别墅’。
每当陆景墨要回别墅时总是情绪阴郁,像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司机听罢赶忙踩开油门。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瓢泼。
另一边,被淋成落汤鸡的叶清浅也终于回到了家中。
她褪下湿透的衣服,看着镜中疲倦的自己,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上,漂亮的旗袍也因为流氓副导演的撕扯而有些开线,胳膊上也若隐若现的有些淤青。
真是狼狈。
叶清浅苦笑了一下,伸出手拂去脸上散落的秀发,那张精致的脸上已有些晕妆。此时她也分不清自己脸是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十一点了。
由于淋了大雨加上醉酒,她感到头痛欲裂,赶忙吃了醒酒药,卧室没有放热水,她便在一楼浴室洗澡。
可是洗到途中,突然。
“咣当——”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天啊,不会是陆景墨来了吧?婆婆不会这个点拜访,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只能是陆景墨了。
可是今天婆婆也没有要求他过来啊?她来不及思考太多。
叶清浅忍着剧烈的头痛,猛地打开浴室的大门,朝自己的卧室冲了进去。还好自己住的是二楼,有时间换衣服。
她手上扭着门把手,可是由于手上还有沐浴露,竟然根本拧不开。
她冷汗直流,随着陆景墨脚步声的靠近,她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