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疯狂的占有
的周身,可他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感到无比凄寒。
“你早就策划好了,离开我,带着陆路和白玉辰结婚,对吗?”他冰冷的眸子流露出一丝殷切,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期许的答案。
“与你无关。”她淡静如水,淡紫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垂在香肩上,衬托着她精致的锁骨,慵懒又性感,高贵而不失妖娆。
“你从来没有感情,对吗。”陆景墨闭上眼。
他不知自己怎么问出这句矫情的话,自己也对她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就是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
“感情?”叶清浅不禁冷笑着,凝视着那永远尊贵的面孔,“陆总现在要跟我打感情牌吗?我对陆路的感情想必就不用说您也知道,我可以为他死。而您。”
她轻轻咬着下唇,顿了顿。
“你恨我,对吧。”他喉结微微颤抖,倾吐的字眼在寒风中吹进叶清浅的耳畔。
恨?或许是爱而生恨,或许是千百次失望后的绝望,无论怎样,绝不是爱了。
“对。”她瞳孔渐渐抽紧,仿佛是报复的快感令她着迷,“我恨极了你。”
陆景墨怔了怔,他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跳,邪媚的坏笑僵硬在唇角。
那样残忍的他却是不配得到爱,可是心机深重的叶清浅是罪有应得,她不配说恨自己!她更没有离开自己的权利!
“陆路在哪。”她似乎看穿了他的愤怒,兴奋又怅惘,“告诉我,陆路在哪。”
“你不是恨我吗?那就更恨我吧。”他手指微微僵硬,拿起窗台上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冰冷的喉结在烈酒的浇灌下频频攒动,汹涌的热流在慢慢灼烧着他的喉管,他疯狂而混沌,似乎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不会伤心,他怎么会伤心?这个女人是个骗子,自己一直以来都厌恶极了她,怎么回因为她的一句恨自己,而心痛的无法呼吸呢。
“你如果执意要离婚,就永远不会见到陆路。”他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