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难言之隐?
亲感到不公。
“叶小姐?老爷跟你说话呢?”
管家又将她的思绪扯会,她尽量忍住自己眸中泛着的晶莹,面颊之上挤出一副不太自然的笑容,“柳老,你刚才说什么了?”
柳老二字她故意加重语气。
柳锦州神色明显划过一分的苦楚,他绝对相信叶清浅是故意才跟自己这么说。
毕竟他有十足的理由证明叶清浅已经知道他是谁。
可她,却依然喊他柳老。
柳锦州深深叹口气,面颊上苍老的皱纹挤出几缕的痛苦。
“溪儿!”他的声音有些黯哑。
叶清浅手中的茶水杯微微一颤,这男人还是将其挑明,还是将这一切说出。
“你都知道了?”叶清浅看着他反问一句。
柳锦州缄默不言,只不过脸上的皱纹似乎更加的深邃几分。
屋内的空气,骤然又陷入寂静。
许久,他深深的叹口气,并未回答叶清浅的问题,只是微微的摇摇头,声若蚊蝇的道:“委屈你母亲了。”
委屈?那么多年的事情只用委屈两个字就可以了?
叶清浅突然感觉这两个字是她这辈子看到最好笑的笑话,她原以为柳锦州会跟自己说出原因,说出理由,谁曾想缄默半天只是用‘委屈’两字就匆匆将自己打发。
豪门的梳离,她在陆家体验过一次,现在在这柳锦州这里她再次体验一次。
“谢谢,谢谢你还会替我母亲说一句委屈。”这话明显带有几分的嘲讽。
柳锦州没有答话。
叶清浅点点头,端起手中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喉咙流入到她的胃里,点燃她愤怒的内心。
“溪儿,你慢点喝。”柳锦州连忙道。
叶清浅嗤笑声,用手抹一把嘴上的茶渍,指着桌子上的茶杯道,“我本就要离开,可想到这一杯茶可能是我母亲一个月的生活费,我又感觉有些不舍,所以我就全喝了。”
“我——哎!”柳锦州枯老的指节有些痛苦的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