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波纹
尤其是对于简衍这一行。
阴郁的心情渐渐有转晴的倾向，奶茶入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她还记得？
简衍的心情好转，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柔和了许多。
乔然启动车辆：“不开心啊？”
简衍：“嗯。”
乔然：“介意跟我说说吗？”
简衍转头：“然然，我想喝酒。”
乔然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异常。
“可以，我带你去，但是我不能喝。因为。。。。。。”
乔然顿了顿，才想起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要开车。”
简衍喝醉了，但是和上次相比，她却醉得很安静。
心里藏着事情，醉得更快，在和她简简单单的对话中，乔然听了个大概。
简衍是一个称职的从业者，即便是在醉酒状态下，也没有透露半点患者的基本信息，只是说了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然然，你知道吗？那孩子，才刚刚十九岁，就因为专业的问题，割了三次腕。”
简衍的眼眶红红的：“我看过她的伤口，下手绝对没有想要给自己留活路的。”
“你知道吗？”简衍声音小了些：“一般自杀救回来的人，二次轻生的概率是很小的。”
简衍将手中的空瓶往地上一扔，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到了乔然的耳朵里面。
完全是下意识的，乔然身体一抖。
“可是，那孩子都进了三次icu了，你说为什么当家长之前没有上岗考试呢？！”
乔然的眼神晦暗不明，任由着简衍发泄着，低头不语。
最终，在好心的店员帮助下，乔然将人扛上了车，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旁边人的睡颜。
在昏暗的光线下，抚摸着简衍额边的碎发。
“然然，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要想改变一个人固有的观念，是一件很难、很难、很难的事情。”
回到家的时候，简衍吐了个彻彻底底。
乔然耐心地给她脱衣服洗澡，然后把人弄到床上。
简衍全程半梦半醒，在口中呢喃着什么。
“然然，你说，为什么父母有的时候明明是错的，但是却要勉强你呢。”
乔然抱着她抱在浴缸里面，唇边就是她的白皙耳廓：“可能，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吧。”
简衍有些烦躁，在乔然怀里扭来扭去：“好多人自己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就要对别人指手画脚，我不理解啊！”
乔然安抚着怀里的小醉鬼，努力让她安静下来，可能是怀里的熟悉气息实在是有让人安定的作用，闹了一会儿，简衍也就消停了。
乔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轻声呢喃：“其实我也不理解。”
乔然脑海中闪过一些自己这么多年来，刻意想要遗忘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在心中提醒自己
不要想了，都过去了，现在都好起来了，以后会更好的，这些事情，忘得越干净越好。
不过，即便是忘不掉，想起来也没关系，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自己了。
再一次低头，乔然的吻落到了简衍的侧颊上。
“但是我想，这可能是因为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