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不是小孩子该看的
记忆开始变得混沌,若隐若现,什么都不记得,只有心里的那份悸动清晰得要命。
连人都忘了,但是却始终记得那羁绊。
深刻入骨。
“我其实忘了你很多年,或者说……”
说着话,但安貅胸口却起伏很厉害,有些气短,这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陶桃见状,伸出手来,将上面的人儿拉弯了腰。
安貅顺从地塌下身子,骨节分明的双手撑在陶桃颈肩两侧,十指插进来那柔软的青丝之内。
“我想了你几千年,但我不记得你是谁,也看不到你的脸,我想不起来,我……我……”
有些喘不上气来,胸口的剧烈起伏,让安貅的气息十分不稳,有一股没一股的,轻轻重重地喷在陶桃的脸,脖子,还有颈窝……
“我在,我在听。”
干脆搂着安貅的后脖颈,将人带入怀中,胸口贴着胸口,用心脏的温度安抚这人十分不稳定的情绪。
安貅也一把抱住身下人,脸埋进了那头青丝内,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只是后怕得厉害,我怕我要是没想起来你怎么办。”
“我是近百年来才真的想起了你,又花了百年寻你。”
“我差点想不起来你了。”
后怕得话都说不稳,后怕得上气不接下气,后怕得眼眶都险些氤出了水汽。
赫赫有名,哪怕在这个时代都可以上天入地的貔貅大人,此时却在真情流露地倾诉着害怕。
像个小傻子。
“还说自己不是小崽子?那些这是在干嘛。”
陶桃双手缓缓摩挲着安貅的脊背。
“叮铃~”
铃铛的声音清脆,倒像是当下暧昧气氛的伴奏。
清晨的天,没有太阳。
外边雪落的声音被炮仗的噼啪声冲得七零八落,喧闹又安静。
屋内微微亮起的床头灯,黄色朦胧。
像是那身不施粉黛钗环的黄裙,躺卧在枯桃树上,阳光穿过衣服料子,打下的淡淡黄色。
那年少年心性,以为咒法大成,孤身去挑战蚩尤旧部风伯飞廉,铩羽而归,险些丢了一条小命。
后来是那个手执重伞的人,在深陷风雪中一座孤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