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入梦来
莫问没有听懂顾清清的意思,听得这句话后,没有那种被原谅的解脱,反而是诧异与不安。
半刻,他小心翼翼道:“我从未想过你能原谅我。”
他没问什么,只是阐述着自己的内心。
顾清清把茶移开,“再去追究也没意思了,人不要总是活在过去,总要向前开。”
她把茶倒了,抬眸看向莫问,“对吗?”
“自是,我下次不带茶了,带酒。”
“嗯,好。”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前事已了,顾清清也再没了之前的难受,只剩下淡然和对沈逸的遗憾。
白兰峰仍旧是像往常一样热闹,只不过少了一个人,但这个人大家都闭口不提,只是在打扫那个房间的时候才会聊上几句,到最后也是习以为常,仿佛这个人的痕迹已经在他们心底不复存在了,但是任何人都知道,这个痕迹抹不去的,像是一道疤,时不时会裂开,疼到每个人的心底。
顾清清躺在床上,她仍旧如往常般睡着,她最近总爱做梦,能梦见故人。
她梦见过沈逸满身是血的看着她轻轻地喊自己师父,又梦见他小时候第一次给自己做饭,最后再也梦不见他了,变成梦见白竹了。
他们两个人长得很相似,甚至是除了神态都分不出来,但那清冷矜贵的样子一看就是白竹。
今日仍旧是白竹,不知怎么,顾清清在白竹的梦里总是很有意识,仿佛做了一个清醒梦。
梦里的白竹会远远地看他,那眼神清冷寂寞,后来越来越近,今日的白竹就在她不远处,她有些疑惑地走过去,却见白竹身形一抖。
“师父?”
白竹没开口,表情很奇怪,有些黑脸。
顾清清以为是梦中的师父还在计较自己杀了林皖柔一事,声音轻轻的又带有委屈:“师父,我从来没有干过亏心事,我不曾杀人。”
梦里的白竹仍然没有回话,顾清清敲敲脑袋,自己在做梦还试图跟梦里的人讲话?不过这个梦确实好生奇怪,没有内容只有竹屋和白竹,而且白竹的样子似乎是听得懂自己在讲什么,能对自己的讲话有所反应,但反应又很奇怪。
顾清清歪头试探道:“师父,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白竹的眸子看着她闪了闪,有了些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