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人已死，痛快
那段记忆好像很长，顾清清一时间竟然想不太完，也记不到什么，只是怔住了一会儿，便被少年低淳的声音叫回到了现实。
“师父，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埋在她肩头的少年猛然抬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神情有些复杂。
她歪头，有些疑惑道：“什么一边？”
“若我杀了苟不理，那我可能再也没有正道容身之处，但我也不愿永远蜷缩于黑暗深沟，那时我会站出去，师父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顾清清眼眸微闪，盯着少年人认真的眉目，无意识道：“会。”
是她没注意到沈逸的改变，把他教成这样的，有些低沉阴暗，是她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的，她应该为他做出点什么，在这可能较为短暂留在他身边的时光中给他带来些慰藉。
倏地，沈逸突然埋在顾清清怀里，瞬间，顾清清感觉自己腹部一阵凉意，像是被什么浸湿了，少年的身形也忍不住地颤抖。
顾清清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声音有一丝颤抖：“沈逸，你哭了吗？”
回应她的是小声的抽噎。少年人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在极力隐忍。
顾清清拍拍沈逸的背，关切道：“我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
少年把她抱得更紧，猛地抬头看向顾清清：“师父，我从没有这么开心过，我想，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遇见你是对的，这次你终于选择我了。”
顾清听不懂他说什么，只能瞪着眼看他，但隐隐约约地又能感受到什么。
她不自觉地擦拭沈逸眼角的泪，轻声道：“这次一定会好的。”
沈逸一怔，他似乎在这话里看到了两世的顾清清，顾清清眸中清澈，不带恨意而是温暖，这是上一世不同的。
少年嗯了一声，直身在顾清清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这次有师父，再黑我也会走下去。”
这所被人用近乎浪费的灵力建造的竹屋里，少年终究是遂了愿，抱住了自己两世抱不住的少女。
沈逸启程了，似乎是很放心地留顾清清在屋里，林月儿也不是住在这里的，只是平常会时不时来探望一下顾清清，唠唠嗑，看起来顾清清似乎今天会是一个人。
沈逸杀苟不理，那是十拿九稳，顾清清并不担心，只是有些害怕之后。
顾清清皱眉，想起了昨天沈逸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