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难言之隐
。”
马小毫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啤酒,又嚼了两个花生米。
“你特娘的是想急死我啊,别墨迹了,在有半个小时我就得上班去了,你想说,小爷我还没时间听呢。”
“哎呀,我得想想从何说起呀。”
事情是这么回事,还得从我那个分手的女朋友说起。
“不是要结婚吗?咋黄啦?”
“黄了,老子为了她,没白天没黑夜的加班干活,就为了那点彩礼钱,又找了一个卖药的销售做副业,寻思着多挣点外快,可特娘的我发现,我卖的是假药,那我当然不能干了,老子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咱也不挣那昧良心的钱。”
“那个老板就找了一帮人威胁我,说我要是把假药的事说出去,就要我的命,然后就找了一帮孙子,把我打了,还伤了重要部位,就,就不举了!”
李凡一听,暴跳如雷。
“你小子上学那会不是挺厉害吗?一个人单挑半个年部的男生,那股子狠劲哪去了,怎么一上社会,就怂成这样?”
“你小子说话不腰疼,上学那会打人怕啥,有老师和教导主任呢,谁敢往死了揍我,社会上可就不一样了,你背后没人,耍横一个试试,小命给你灭了。”
李凡看着马小毫那一脸经验的样子,笑的嘴都合不上。
“你丫的还是兄弟吗?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笑,我那个女朋友,一看我受了伤,钱也挣不来了,跟他的上司搞在一起,把我踹了,你说,气不气,都特娘的快气死我了。”
马小毫喝着闷酒,突然掉下了几滴眼泪。
“哥们,不瞒你说,大夫说了,我这个病呀,怕是要好不了了,除非支个架,往里插根铁管,不过,成功率不高,你说那里放个铁片子,还能有感觉吗?”
“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连女人的滋味都尝不了,活着还有什么劲呀,我打算喝点老白干,借着酒劲,把那个打我的老板捅了,来个一了百了。”
“可别价,你的病能治,用不着支架。”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