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五年
吗?!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说着眼珠一转扫视一圈,拉了把椅子就势要坐。
“你站着听。”萧惩淡淡地说,端起手边的茶杯小酌了一口。
花应怜气得鼓起了腮,说:“你别欺人太甚!”
浑身剧痛,怕被对方瞧出自己的手抖,萧惩忙将杯子搁下稳住声线说:“我为什么让你站着你又都做了些什么,你心里真的一点儿*&@¥数都没有吗?”
花应怜一愣,水汪汪的大眼睛眸光闪烁,“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萧惩轻飘飘一瞥,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急需二十两银子,买下一头水牛。”
“你……”
到底只是孩子,被戳破心事花应怜脸色一白,脱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萧惩压下胸中郁结,微微一笑:“我不知道,诈你的。”
“……”
花应怜的脸顿时拉得老长,再次否认,“是,我是急需用钱,但我没偷!我的钱是太子殿下给的!我没动过功德箱里的钱!”
“是么?”萧惩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那你告诉我,为何功德箱四周会有你的脚印,上面还沾着几根青色的牛毛?”
“!”花应怜瞳孔剧震,反驳道:“不可能!我明明把脚印和所有痕迹都擦干净了……”
说着说着猛地止住,望着萧惩含笑的眼睛,道:“你又诈我?”
萧惩弯了弯嘴角,说:“从事发到现在我根本没去过神殿,鬼知道功德箱周围都留下了什么痕迹。”
“…………”
顿了顿,萧惩说:“不过我相信你即使从功德箱里拿了钱,也本无恶意。但就因为你的错,一个无辜的小孩儿不仅替你背上恶名,还差点儿因此断了双手。于情于理,你都该还他一个公道吧?”
花应怜恨恨地盯着他,“那你呢?你犯的错害我弟弟没了性命,谁来还他一个公道?谁又能让他死而复生?”
“一码归一码。”萧惩说,敛了嘴角轻佻,诚恳道:“你弟弟的事儿,是我对你不起。”
花应怜面无表情:“我说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不论你接不接受,我欠你的,我会始终记得。”萧惩说,“但你若不将事实澄清,还那孩子一个清白,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
花应怜垂了垂眼,撇过脸去。
萧惩摸出二十两赌银扔到他怀中,说:“这些钱……咳,你拿去。”
花应怜又是一愣,诧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将这二十两银子还回去。”萧惩说,“再去我表哥那里将事情真相说明,对那孩子道个歉。”
花应怜:“你想让我承认自己偷窃?”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惩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你不说我太子表哥就不会派人查了吗?若被他查出钱是你拿的,你以为你在太极观还能待得住?”
“……”
花应怜仍然犹豫。
“我表哥这人心善,只要你肯主动认错,再说些软话,我保证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花应怜狐疑地看着他,“那你呢?你保证不说?”
萧惩笑:“放心,待会儿你一脚踏出这门,我便将今晚之事彻底忘记,绝不再提。”
花应怜眼睛不眨地盯着他:“你发誓。”
“发……”萧惩哭笑不得,这小孩儿还真跟书里描写的一样多疑,只好指着油灯说,“好吧。
“我萧厄对灯发誓,绝不将应怜从功德箱里借过钱的事泄露半句,若有违此誓,甘愿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花应怜白他一眼,“谁让你喊‘应怜’这么亲切?不过,你最好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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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风小西风。”
花应怜前脚刚走,叶斯文后脚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担心小西风受了伤挨花应怜欺负,他一直守在门外没敢走远。
此刻,脸上写满了“八卦”二字,扒着萧惩的胳膊问:“刚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看他往太子那边去了?”
萧惩深出一口气,说:“我现在没力气说话,你扶我去床上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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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歇,就是整整三个日夜。
醒来时还是晚上,月明星稀,倒是个好天气。
叶憨憨正趴在他床边呼呼大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怕是他睡了多久就守了他多久。
萧惩取来条小毯子轻轻地搭在叶斯文身上,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脚地下床。
肚子饿得“咕咕”叫,到桌边随手挑了个青苹果搁嘴里叼着,出门左转,往太子房中而去。
事发当晚他实在是伤重得没法儿再顾及其它,只好由着殷九离把小孩儿给抱走。
如今又活蹦乱跳了,当然得赶紧再把人给抢回来。
怕只怕——
小孩儿已恨极了他。
到了太子房前,见屋里灯还亮着,萧惩没急着敲门,先扒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殷九离似正在给小孩儿上药:
“把手给我,上药呢,你怎么老躲?
“咦,这伤口非但没有见好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你是不是又跟昨天一样故意拿它浸水了?”
“御医不是说了吗,你再这样这只手可就要保不住了。听他们说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