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金耳坠
心红了一片都不在乎,气得步摇乱晃,“老不死的为何会醒过来?他一把年纪安安心心的去了不行么?非得活着隔应人。他那病日日不得昂贵的灵芝人参吊着?那些银子从什么地方来的?还不是我多年经营省下来的银子。”
崔梓晨面上没有半点不耐,听完之后还温柔的宽慰道:“娘亲说得是,侯府若没有你,寸步难行。”
此话并没有安慰到她,反而令萧红玲的怒火愈盛,她抽出帕子擦拭眼角,“就算做这么多又有什么用?老东西他看不到。而且他还有脸和我提长安那个贱女人。她都死了多少年了,他还念念不忘的做什么?还是说,他想长安生的那个孽种?”
崔梓晨面上完美的表情多了一丝裂缝,从小到大,他听过太多与崔展对比的话,而且人人都觉得崔展比他好。
而他抢了本属于崔展的一切。
他就不服气,一直憋着劲儿与崔展比。
崔展这人桀骜不驯、不顾亲情,他就要比崔展更懂事温暖。
这样一来,别人比较起两人,都会说他好。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还有其他方面,他都在暗自较劲。比如世子之位,又比如未来的世子夫人,还比如在朝中的地位等。
当然,这些比较都随着崔展战死沙场之后烟消云散。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比的?
当年得知崔展已死的消息,他好一阵感慨,或许是老天开眼,看到他的努力,就带走了崔展。
可他后来才知道什么叫做高兴得太早,即便崔展死了,身边人依旧喜欢拿他与崔展比。
比较他的学问,比较他的能耐,比较他的品性。
能比的,旁人都会拿出来比。
最令他难受的还是在身世上的比较。
这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更改的。崔展的娘亲是长安郡主,而他的娘只是个贫民。
两人的身份是跨越不了的鸿沟,连带着小时候他都抬不起头来,看人都是怯生生的。
为了能在侯府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