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嫉妒
怎么思念崔展,也不愿拉下脸去与孙子说一句软话。
当时的崔梓晨就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祖父总不能看到他身上的闪光点呢?
在他的印象里,崔展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不论是喜怒哀乐都不爱写在脸上。
与府中的每个人都是疏离的,就连亲人也不例外。
他不明白,这种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的性子是如何做到让祖父与京都人念念不忘的?
他在人前是翩翩公子,离开喧嚣之后便忍不住反思,自己到底哪儿比不上那莽夫?
难道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当郡主的娘么?
好在后来,似乎上天听见了他的祈求,崔展死在那场输得特别惨烈的战役中。
以多输少的战役闻所未闻。
陛下大怒,命人彻查此事,太子递上确凿证据。
铁证如山,崔展通敌叛国坐实。
但人已经死了,陛下无从查起,只好迁怒到苟延残喘的永定侯府之上。
老侯爷也是在那是长病不起,家中大小事都交给萧红玲来处理。
崔梓晨一直都是个好孙子的形象,就算老侯爷重病,他依旧天天去请安,还四处找名医给他医治。
他想以此证明,他才是永定侯府唯一的希望。
那个崔展,是个彻头彻尾的贼人。
老侯爷每次听到他明里暗里贬低崔展的言语,病情都会加重一些。
最后索性不让他来了。
即便崔梓晨心里不舒服,面上还是一副尊重祖父的模样。
所以祖父突然醒了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完全没有冲击。
那么从今以后,永定侯府到底谁说得算呢?
几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转过之后,语气平和道:“这有何难,你跟我再去一趟醉仙居,我保证帮你将爹带回去。”
家丁感激涕零,“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若是他无法按时将人带回去,免不了挨一顿骂,还极有可能被打……
有了少爷帮忙,将老爷带回去的事儿完全不用愁了。
与崔岩一同喝酒的同僚想尝尝酒楼新研究出来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