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老师啊，感激不尽
到这座学问殿堂能改变些什么，但果然，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啊。真的很对不起你，以后……也别再叫我老师了。”
看着托普斯那黯淡的眼神，褪色者将那卷魔法拍在了桌子上，无比严肃的说道：
“不，已经改变了，老师你改变了这个世界。这卷魔法，便是证据。你证明了，魔法与祷告本质相同！”
“改变世界？”托普斯摇了摇头，“你不用再安慰我了，那只不过是我在研究自己的废石体质，从而探索出来的力场魔法而已，各方面都还不完善，。”
“那就去完善它！”褪色者厉声说道：“老师，你必须明白，你的魔法究竟意味着什么。你证明了祷告与魔法的本质相同，也就意味着，你揭开了所谓的神，其实与使用魔法的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神……与人没有区别？”托普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对。”褪色者用力的点了点头，“老师，你将所谓的神，彻底拉下了神座，我相信，你的力量，能够弑杀神明。”
“弑杀……神明？”
托普斯看着自己研究出来的魔法，愣愣的说道：
“我……像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做到这样的事吗？”
“你一定以为，在我的眼中，你就只是一个穷尽一生也碌碌无为的废物中年男人吧。”
说着，褪色者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他走到托普斯的面前，向托普斯深深的低下了头。
“但是那不对。在我的眼中，你一直是我的老师，是我人生中第一位称之为老师的人，是第一个教授我魔法的人，然后……也是教授了我，能够改变一切的魔法的老师。”
“老师啊，感激不尽。如今的我，就能偏转神明的力量。”
“我……”
托普斯本以为，自己长大后，就不会再流泪了。
不管受到怎样的委屈与挫折，自己都够忍受，不会再流泪。
但是……在褪色者的面前，在自己唯一的徒弟面前，托普斯再一次，流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