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病了
己吃就好。”周时屿推却,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之后道,“我去阳台看看浴巾有没有干?”
随后,地盾。
一只卑微的榴莲终于被笑纳了。
傅景霄处理完了榴莲之后,回到卧室,在浴室门口叫了几声许今砚,但半天没有声响,傅景霄开了门进去。
结果就看到许今砚躺在浴缸里,半闭着眼眸一动不动。
他急急忙忙上前,蹲下来,喊:“阿砚,阿砚,你怎么了?”
随即,他好歹是学医的,本能就是先给做基础检查,额头滚烫,脸颊微红,呼吸急促,多半是因为淋了雨,体力不支导致的昏迷。
傅景霄拿了浴巾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抱去了卧室的大床上躺好,给她拉了拉被子,就去取了温度计过来。
耳温枪显示38.5,果然是发烧了。
好在家里备着常用药,傅景霄给她倒了点布洛芬。
他把她扶起来,抱在了怀里:“阿砚,吃退烧药。”
许今砚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身体还是有所反应,在傅景霄让她张嘴,她微微张开了嘴,布洛芬橙色的液体从她的嘴里灌进去。
因为本身的甜味,让她不由呛了呛,嗓子有些疼痛和干涩的难受。
傅景霄顺了顺她的背脊。
这时,许今砚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只觉得灯光在闪。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傅景霄看她醒了之后,就问她。
许今砚摇了摇头:“不用,我还好。”
“还好什么还好,已经病了!”他的声音严厉而锐利,戳着她的言语,但戳着他的心。
疼是两个人的。
许今砚听不清楚,也没有力气反驳他,只是默默闭了眼睛,想要去抓紧被子:“冷。”
傅景霄把她放进了被子里去。
发烧的时候,人畏寒。
他起身又去浴室给她打了一盆温水过来,拧了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体上,可以散热的部位,进行物理降温。
等擦拭好之后,他坐在床沿上,眼睛不由瞥到了衣柜的方向,那个粉色的周转箱里到底藏了什么,可以让她为之生病。
退烧药的药效在一个小时左右才显现出来,许今砚汗涔涔地,高热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