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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皇子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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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为君忧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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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时,皱皮哭脸的样貌…

  既是缺憾,就不再言说,无论如何言说,缺憾始终都是缺憾。

  但,她的内心大概是能体会到些许美好的画面来的。

  她能感觉到,就算母亲素海棠并没有在一开始就爱上父亲郭明轩。

  但,她也是可以肯定,母亲最终也是心甘情愿地委身于父亲郭明轩的,绝不会有半点勉强。

  ——‘玉面公子’素海棠又怎会去勉强自己?

  ——就算,当时素海棠面对的是故遗名,也绝不会收敛其内心的半分倔强的。

  冷溶月好似突然觉得自己与母亲很像,一样的倔强,一样的韧性,一样的隐忍、有度量,一样的被人所恐惧着、又被人所称赞着...

  也一样的孤独、凄冷,只能独自承受着心中的一切委屈与情感。

  她大概也已想到了自己的结局,爱而不得、无法言说,同样怀恨而终的结局...

  此刻,她莫名的也想为殇沫生个孩子,最好也是个女孩,但她的内心却又贪恋着能陪这个女孩久一些,再久一些…

  最好,能看到这个女孩爱上心仪的男子;最好,也能看到这个女孩出嫁;最好,还能看到这个女孩生下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她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她是在为母亲素海棠鸣着不平…

  也或许,她只是想代替母亲重新走一趟这人生的道路。

  这也将是她自己往后的道路。

  若,真能这般去走,也许人生会畅快些;若,真能这般去走,也许此生便没了缺憾...

  ...

  皎月不经意的升起,海际也在不觉中变得平静。

  一船、一人、一影。

  冷溶月已在月下漫舞,她不知何时开始的,正如她也不知道为何而舞,要舞到何时一般。

  她依旧是一身黑衣,依旧是连月光都照不透的深邃与凄凉。

  突然,天降骤雨,云层虽厚重悬顶,却出奇的将月光独留在天际之上。

  且听这风雨,聆听这浪涛,审视雨凝成洼中的初颜,回首昔日的荒唐举措。

  她已错过太多次真实的自己,也已无奈太多次真实的自己…

  在这人世间百般受限的恩情与权谋中,她知道,她就要彻底迷失掉了她自己…

  她依然在漫舞,在风雨中漫舞。

  ——曾几何时归来去,疲姿拖步疏。

  ——萧叶凄堂桌色无,锥心缓退、月下婆娑故。

  ——孤鸣卷动枝头措,阔窄无归处。

  ——泪迎风雨欲零落,遍踏稀碎、昨日宁寂路。

  她终是倒了下去,旋转着身姿倒了下去,倒在了冰凉的雨中,亦倒在了她母亲昔日的温情之中...

  ...

  等她再次醒来,她已在八宝玲珑船的船室之中了。

  没有寒冬的锡兰国,船室内却生起了炭火,炭火燃得很温柔,没有发出过一声‘噼啪’响动。

  掀开厚厚床被的她,仍是一身黑衣,有些潮却不湿的黑衣。

  她大概是将这身黑衣给慢慢暖干了,她也大概是出了一场全身发烫的热汗…

  不然,床被怎会没有一丝寒气,且里面都是暖暖的呢?

  又柔又暖的床被,或许一开始并没有立刻被盖在她的身上,但这炉火定然是早早就生起了的。

  只因,炭已全灰,灰中通红,已淡去了所有的黑色与冷漠。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她知道窗外的时辰绝不是清晨,也绝不是黑夜。

  她是被热醒的,厚厚的床被,未灭的炭火,高悬的烈日,已干的黑衣,都已然在告诉着她,她已经睡了很久,或许还绝不止一个昼夜。

  她赫然起身,却又在双腿搭下床榻的那一刻,挪正了身子。

  她并不是忘了自己想要去做什么,而是忽然察觉她的内心都空了。

  没有任何意义的空洞…

  她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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