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九章 招魂幡 终
扇巨大的门窗一样,可以直望到深海天际。”
殇沫身处的地方,刚好能透过山体上巨大的缺口,无限延伸视野。
“这眼前的山体,呵呵呵,更像是我们大明朝的一座巨大的石拱桥,的确极美,鬼斧神工啊….”
殇沫又是一笑,“那么,副使大人,可还看出了什么来?”
王景弘,道:“不该有的,这里有。该有的,这里还有。”
“不错,至少这面巨型旗帜,不该出现在这里。”
殇沫身处的一侧,正是这面巨型旗帜的所在,旗高六丈六,旗杆黝黑,如普通的军旗一般,但也有不同。
不同的是,普通的军旗,旗面虽也是长三角形的,但只占据着旗杆上半部的位置,旗杆则细长独立。
然,这面巨型旗帜,旗面却几乎占据了整个旗杆的高度,从地面到飘动的旗面的上下距离,只有三尺。
事实上,这面巨型旗帜,展露在外的旗杆也唯有这三尺,再往上便就是旗面了。
王景弘缓缓凑上,手握旗杆,晃动间通海大潭的边围开始渗入阳光,但也在潭面上出现波光后,他突然色变,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殇沫猛然大笑起来,“呵呵,副使大人,已猜到了。”
王景弘,沉声道:“不错,这便是阴森诡异的所在…但…”
“但什么?”
“该有的,这里也仍旧有。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通海大潭的底部一定有淡水的源泉,且还不止一处,不如也不会抵挡住阵阵海浪的侵袭,不然这潭水多少应是有些咸的。”
殇沫微微一笑,“副使大人,的确眼观大局,处处为民谋利啊。若,这大潭之下的淡水能够利用起来,足够占城百姓取之不竭,但,大人却绝不敢再动这旗杆一下。”
王景弘皱眉疑惑,道:“可…可这也说不通啊。”
“或许,的确说不通,但这可能也是唯一的解释。”殇沫向潭边走了两步,唤喝回来潭中的系销摩鳞,问道:“巨鳄吃人的事情,是否只在正晌午的时候发生?”
上岸的系销摩鳞来不及甩去身上的潭水,便已完全怔住,“好像…是…”
殇沫,又追问道:“这通海大潭下,是否至少还尸骨累累?”
系销摩鳞,又迟疑道:“是…”
“那这旗….”
系销摩鳞,急促道:“哦,这不是旗,这是招魂幡。”
招魂幡,顾名思义也正是为了安抚大潭中数不尽的尸骨的灵魂所用,这是人们对死者的敬畏,更是对死者的怀念。
然,在这通海大潭中,留下尸骨最多的并不是占城百姓的,而是来犯占城的敌人的。
“恐怕,也是为了让占城百姓能够铭刻住多年前的那一战吧?”
系销摩鳞,低沉道:“是的,虽然已过去多年,但流过的血,留下的恨,绝不能忘。”
殇沫,道:“所以,这招魂幡也便有了两种含义,一来时刻提醒着后人多年前的耻辱,再一来也便是藉慰那些被误杀的自己人。”
系销摩鳞,轻点着头,“不错。”
殇沫瞅了一眼王景弘,深吸了一口气,“这的确不是一个可以说服所有人的道理,但这占城中的第二件怪事,也算是就此结束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向了殇沫,殇沫自若间,淡淡一笑,“这通海大潭的东边是这面巨大的招魂幡,西面便是那如拱桥般的山体,白日里无论是早晨,还是傍晚,这潭面都是见不到阳光的,唯有烈阳悬顶,晌午之时,潭面才会被阳光照射。”
他缓缓走向围观的占城百姓,“而,你们所说的,骑上水牛过潭,理亏者被鳄鱼所食,理直者就算过上十次,也安然无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但凡被鳄鱼所食的人,都是在正晌午过潭的,而过上十次都不曾遇到鳄鱼的人,则大多是在上午或者傍晚过潭的。”
“但,可以确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