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空空的保险柜
见到的人，也是最不能面对的人。和若言在有他的地方谈正经事，始终是不能让自己放心的。尤其是程怡朵还在旁边，她那么冲动，要是把那个人引来了，就不妙了。
她静静地思考了好一会，拿起手机来又给程栋拨了个电话，依然是关机。董慧生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点了一下头。这个男人最终还是靠不住的，那自己就要抓紧时间了。
看到程怡朵发来的微信，董慧生想了想，决定先回家确认一件事情，再去会会蒋家的人。
若言手托着腮看着睡着的蒋爷，好一会后自己也笑了，怎么能盯着一个老人家看这么久。她把蒋爷放在被子外的手拉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
这是一双老人的手，干枯蜡黄还有一些斑，皮肤松松地，指甲和骨节一样的宽大。若言拉着蒋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上大学离开老家之前，爷爷奶奶也早就去世了。外公外婆那边本来对她这个外孙女就不太在意。成年之后若言几乎没有触碰过这样苍老的一双手，只有最近，蒋爷的手和她常常握在一起。
看着他闭着双目，若言觉得好害怕，怕这双眼睛不会再睁开。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旁边夹了个鸡腿放到若言的碗里，看着她吃。好像两个人就是在那一刻，已经建立起了很亲密的关系。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他望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充满了笑意。若言静静地坐在床边，觉得自己生命中有一种东西，曾经并未拥有过，现在才在眼前真实的存在了。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一个爷爷该多好，他举起拐杖打向蒋川松和蒋川柏的时候，不是生气，而是爱。他们俩人在老人面前的时候，是个三十多岁的孩子。
蒋爷被若言握住的手动了动，没一会眼睛睁开了，目光中充满了惊喜，“你来了啊。”他干涩的声音里有一种好真实的情感在里面。
若言鼻子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