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你已经死了
回到位子上，“我们不是国内的警察，不是来抓你回去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哲楠。”
“夏哲楠？”程栋更吃惊了，“是你大伯让你来找我的？”
夏哲楠冷冷一笑，“不是。我这次来，是想告诉程先生一件事情，你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
一旁的蒋川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程先生，这是你的死亡证明复印件。请你过目。”
程栋拿过纸后，又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半响之后，拿着纸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这是……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不是真的……你们为什么要来骗我？”
蒋川柏又递上一张纸，“你不光已经死了，还被火化了。”
程栋不可置信的接过火化证复印件，看着两张纸上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他陷入了巨大的绝望之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夏哲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想先知道，程先生出国的时候，除了那五千万，还带走了什么？”
程栋脸色变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蒋川柏指指死亡证明和火化证复印件，“你带走的东西，导致了这个结局。你还不想说吗？”
程栋嘴唇失去了血色，嗫嚅着，“所有的房产证。”
夏哲楠和蒋川柏对视一眼，笑了。“你为什么要把它们都弄走？”
“我……我当时就是想，房产证没有了，我又不在。她没有办法补办，或者卖掉它们过户。”程栋拿着死亡证明的手，到现在还在颤抖。
夏哲楠伸手倒了杯热茶，递到程栋面前，“你们夫妻俩真是一对。一个不想给对方留财路，一个不想给对方留活路。你觉得你们俩，谁更绝一些？其实你的做法，真是多此一举。有没有房产证，她都可以用这种方法把你解决了，得到一切。你反而提醒了她，你的坚决。”
程栋尴尬地望望他，“夏总不要开玩笑了。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次来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