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 9 章
魏少爷骰子输了来到恭山这个连网都没有的破地儿,热水澡也洗不上,娱乐项目屁都没有,甚至连床单都睡不上,这一股心火,加上恭山的溪水和倪沁飙车的冷风一吹,一病就是3天。
第一天发烧不退,第二天味觉嗅觉全部失灵,第三天才稍微有点精神。
病了三天,也就在倪沁家赖了三天,还在人家卧室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大丈夫能屈能伸,魏少爷为了混口吃的喝的,以及睡在舒适的大床上,他已经把面子里子都丢得差不多了,连带着蕾丝的真丝睡袍都换了两种风格了。
穿着红色女士睡袍的魏迹坐在倪沁家沙发上,头上贴了个降温贴,跟被他称为小灰耗子的小乖面面相觑。
“哎,你家主子呢?”魏迹沙哑着嗓子问。
回答他的是小乖嗑着开心果的声音,咔咔咔咔…
“你家主子,不会是看嫌我麻烦,自己跑了吧?”
咔咔咔咔…
“你怎么过得这么滋润,天天吃坚果还有大房子睡?”
咔咔咔咔…
“你那个开心果怎么样?好吃么?”
咔咔咔咔…
魏迹可能真是无聊得不行了,看着小乖咔咔地嗑得开心,他竟然对着几颗坚果馋了,试探着往沙发桌上的装着坚果的果盘方向伸出手去。
小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抱着开心果僵立在桌上装死。
魏少爷以火箭般的速度伸出手去拿了个开心果,结果还是个开口残疾的,只裂了那么一丁点的小缝隙,他这儿发着烧本来也没多大力气,这几天柔弱的就差让倪沁喂他了,掰了半天也没掰开这个开心果。
小乖歪着头看他,魏迹觉得自己被一只耗子看不起了,立刻凶神恶煞地说:“看什么看!”
话音一落,外面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倪沁把摩托丢在院门口,长腿一挥从摩托上下来摘了头盔夹在臂窝里往屋里走。
有股子风尘仆仆的帅劲儿,魏迹在心里评价。
他这两天已经找到了跟倪沁好好相处的办法,就是完全拿她当兄弟,但这么暴脾气的兄弟魏少爷也是第一次接触,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几次在两人濒临决裂的边缘,他都及时刹车了。
而矮子倪沁可能也顾及他是个病人,两人都及时刹车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口,也就暂时天下太平。
这会儿倪沁夹着头盔进来,看见魏迹这个穿着女士大红色睡袍倚在沙发里的造型,勾起嘴角调侃他:“魏贵妃今天能起床了?”
这件大红色睡袍是魏迹自己在倪沁衣柜里翻出来的,那件粉的他已经穿了两天了,又流汗又在被窝里揉巴的,简直像块儿破抹布,快能给小灰抹布当姐姐了,但他拉开倪沁的衣柜门,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
一柜子奇装异服,有尾巴的背带裤,带着一堆小毛球的短袖,还有什么画着大猴子的衬衫和秀着毛绒熊的牛仔裤。
睡袍也都是什么恐龙造型的,兔子造型的,就是没有人型的,这么一比,他穿的这件还算是个正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