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命运2
少年。
背后，彷佛传来一声鬼王深深的叹息。
田灵儿脸色苍白之极，走上前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在她与张小凡之间这段短短的距离，突然间竟是这般遥远而不可跨越！
“小凡，”她低低地，彷佛带着连她自己都已经不再相信的声音，“这些大师，说的是真的吗？”
张小凡的嘴唇，开始颤抖，彷佛最深的恐惧，从深心一点一点的泛起，他望过田灵儿，望向师父，望向远处所有的同门，所有人的脸色，都那样的陌生。
他忽然张大了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晚风，吹动了他的衣衫，轻轻飘动。
“不错，就是噬血珠，不会错的！”
忽然，彷佛恶梦还没有醒来，又一声惊讶的呼喊，再一次的响起，青龙站在旁边，面容尽是惊愕之色。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论是魔教中人还是正道，尽皆变色。
“他手中法宝的顶端那颗圆形之珠，血丝绕体，刚才对夔牛又有吸噬之能，一定就是八百年前黑心老人的噬血珠！”
冷月心手持悠月剑，靠在陆雪琪的怀里，看着那个和她相处了五年的少年，不知道能做什么，该做什么，那一剑，已是她能为他做的全部。
“噗通！”那少年还是没能撑住，仰天摔倒，生死不知。
田不易黑着脸，上前两步，将已经晕过去的张小凡提起，朗声道：“张小凡乃我门下弟子，我不会包庇，却也绝不会任由他人处置于他，此事，等他醒了，一问便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能要求现在把人如何，谁也不能。
苍松哼了一声，道：“走吧，回昌河城。”说着，当先化作一道光芒朝远方而去，紧接着，一道道光芒飞起，紧随而去。
鬼王深深地看了一眼悠月剑，并未轻举妄动，招呼上魔教中人，带着夔牛朝远方遁去。
苏茹看了一眼自家的徒弟，挣扎良久，待看到陆雪琪后，还是追着田不易去了，毕竟，张小凡的事情太大了。
最后留下的，只有冷月心和陆雪琪。
“小月。”陆雪琪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口中发出低低的呢喃，“是我不好，我……”
“与你无关。”冷月心翻手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口中，缓缓道，“你我皆为正道，与魔教天生对立，那夔牛乃上古奇兽，魔教之人花费那般大代价也要得到，所图定然甚大，所以，无论你出手的原因是什么，都没有错。”
冷月心顿了顿，接着道：“至于后面的事情，不过是人的选择不同罢了，就像大师兄和六师兄放心不下我一样，小师姐在小师弟的心尖上，他自然是要去拼死相救的，这是他的选择，我也是一样，明知道悠月剑会有反噬，却还是出手了，因为他是我小师弟，这无关对错，无关其他人，小雪，你明白吗？”
陆雪琪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轻轻点头，道：“我们，先去昌河城吧。”
冷月心点头，道：“好。”
陆雪琪点点头，祭起天琊，带着她朝昌河城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