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初见
的一环,而秦昭,不过是为了她才被卷进来。她说这辈子愿意等他,是为了偿还这份深情厚谊,圆自己的一个梦,但是这样…太自私了。
如果可以,我愿送君青云直上,此生平安。
勉强按住心中思绪,沈月华柔声说道:“若是需要检查,东阳便下车吧。”
秦昭一听,忙道:“郡主不必!我这属下确实刚刚当值几日,郡主的车架自是不可冒犯的。女眷皆可放行。”
沈月华瞧着他面色微红,只觉得有些好笑,便柔声说:“那便多谢了,秦校尉。”
秦昭看着她这一笑灿若春花,连耳根都红透了,幸而有头盔遮掩才没丢人。小声说了句“郡主客气”,便朝前头喊道“放行”。
沈月华点头致谢,刚要离开,突然好像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羞红着脸道:“如今天寒……虽然雪暂时停了,秦校尉也莫要穿得如此单薄。”
说罢,好似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唐突,忙把车帘放下,掩住了娇颜。
秦昭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马车驶进宫门,渐行渐远,竟半晌还未回过神来。
另一边的苏羽隔着老远就瞧见他跟个木桩似的傻站着,便小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当个值也犯傻!看什么呢?这么好看让我也瞧瞧!”
苏羽是国子监祭酒苏远山的独子,他家世代为文官,家势不大却清贵。到了苏羽这里,四书五经不好好背,整日舞刀弄枪,还闹着要从军,差点把苏大人的胡子给气掉。
苏大人原以为这小子是心血来潮,全然没当回事。
不听话?
打几顿不就好了!
没想到,苏羽都快被打脱了皮,把祠堂当卧房住着,也没扭过性子。
苏远山这个当老子的也没办法了,只好放弃原先的状元郎教育方针,送他进宫当禁卫,如今也混上了个副校尉。
苏羽与秦昭关系极好,只是他平日里上蹿下跳,秦昭却是个最木讷的,无趣得紧,便常常打趣他。
只听秦昭沉默良久,冷不丁一问:“你可知东阳郡主?”
这一句话没头没脑,苏羽懵了。
下一秒就大喊道:
“不是吧?你你你……你居然!”
秦昭立马想捂他的嘴,这小子却跳开了。
“我说呢!刚刚过去的那马车眼熟得很,是东阳郡主的吧?你还在这傻盯着人家?”
秦昭气急,辩解道:“你不要瞎想,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苏羽却收了笑脸,正色道:“那你打听她作甚?”
见秦昭不语,他继续道:“不是兄弟我打击你,别去招惹东阳。喜欢谁都好,可千万别看上她。美则美矣,不值得。”
这京中的公子哥儿们私下谈笑是一回事,但凡头脑清醒些的都晓得这位郡主是动不得的。
他心知秦昭不是重色之人,也搞不明白这事,只是劝诫道。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挺好的,很温柔。”
苏羽觑着他像看傻瓜一样,骂道:“温柔?这词儿和她沾边嘛?上次那许小姐!可是当着太后的面啊!半边脸都被她打肿了!”
秦昭不想再说,转身往回走,也不理会苏羽在身后叽叽喳喳。
凡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不信旁人的风言风语,他只知道……
又想到方才那惊鸿一面和那句柔声叮嘱,秦昭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