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 20 章
疏和太妃这对母子,即使如今已经大权在握,却还是免不了忌惮秦景和秦玺,或者说忌惮他们手中握着的那两块牌子。
新帝寡母,即使秦玺表现得再无心争抢,但那块兵符仍然具有足以撼动整个皇城核心的可怕力量,更别说秦景手里还捏着一块免死符。
这就相当于即使姐弟俩当真有一天起兵造反,身为皇上的秦疏也毫无治罪之力,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早在老皇帝驾崩之前,就早已料想到今日之争,为了制衡宫中权力,已经早早做了周密安排。
可如今秦疏日渐势大,这宫中越来越容不下别人了,哪怕这别人是他的同胞手足。
秦景被眼下的变故惊得一时不知所措,即使事先心理做了万全准备,知道这寿宴上无论送什么太妃都不会像收到其他东西那样心花怒放,但当下的一系列变故还是太超乎意料了。
谁会想到一跟木仗的寿礼竟会惹出如此不可收拾的后果来!
“母后您误会了。“扑通两声,秦景和秦玺二人先后在大殿上跪了下来。
长公主平时在宫里目中无人惯了。见她竟如此顺从地服了软,四下齐齐响起了一片不大的惊呼声。
“误会?“太妃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们一眼,讥讽地笑出了声,“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你们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景看出太妃这是存心想要借题发挥,今日想要糊弄过去是不可能了。
木杖事小,但太妃言下之意可是篡位夺权,乃一等一的杀头之罪。
秦景心跳如擂鼓,唯恐再说错一个字。
“今日之事错在儿臣,寿宴之上不识大体,鲁莽冒失,才造成此等结果。“秦景低着头,事到如今,想要逃过此劫只能尽量大事化小,说完又加了一句,”儿臣,愿意领罚。“
”此事不怪姐姐!“秦玺马上接话,”都是请人做木杖时儿臣考虑不周,疏忽大意。母后要罚就罚我吧!“
席上响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