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八章
总成了罢,总比皇帝好对付。”
秦冕瞅了瞅她的表情,忍不住一抖,竖起大拇指:“师妹威武!”
唐从心横了他一眼:“我这都是为了谁?”
秦冕恨不得扑上来抱着她的腿哭:“为了我!为了我!师妹你可牺牲太大了呜呜呜……”
唐从心一脚将人踹开,拍了拍手起身:“总之,暂时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让筠儿通知你。放心吧。”
说着,她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地回房睡觉去了,唐筠立刻跟上。
她一走,秦冕便收了那副耍宝卖乖的神态,怔怔看着她的背影,良久叹了口气,懊悔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他盘着腿在地上坐了会儿,忽然灵光一闪,忙爬起来走到书案后,坐下开始写信。
翌日一早,唐从心收拾了包袱,带着同样一身男装的唐筠出了门。
巷口早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车夫正是她们昨日见过的淮王身边那名护卫。
唐从心见着他,当即便是一怔。
却见那护卫跳下马车,轻轻敲了敲车壁,随即车厢里一只手伸出来,撩开车帘,露出了淮王那张俊朗不似凡人的面容。
唐从心万万没想到竟会是淮王亲自来接她,愕然片刻,忙行礼道:“见过殿下。”
她身后,唐筠以及来送行的秦冕也跟着行礼:“见过殿下。”
李羿掀袍下了马车,伸手虚虚一扶:“唐姑娘不必多礼。秦大人,有劳你为家母操心了,本王感激不尽。”
他的话音虽淡,却是彬彬有礼,既不热情也不冷淡,保持着恰好的态度与距离。
秦冕一顿,不动声色地应道:“殿下言重了。为君分忧,乃是臣下的本分。”
李羿淡淡一笑:“往后的日子,还须劳烦令师妹,替本王一解机枢院的难题。请秦大人放心,本王在此立誓,必不会让任何人伤及唐姑娘分毫。”
听了这话,秦冕心中大为惊讶,这才知道,昨夜唐从心竟是丝毫没有夸大其词,淮王当真对她重视到了这等地步。
与此同时,他也稍稍放了心,谨慎地答道:“那下官便谢过殿下了。”
告别了秦冕,唐从心二人便随淮王上了马车。
这马车外头看着朴素,内里却十分宽敞,使得坐在里头的人保持了充分的距离。
唐从心与唐筠紧挨着坐在一边,一上车,对面的李羿便朝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唐从心疑惑地接了,拆开一看,见竟是一份契约书。里面的内容正是他们昨日所谈论的那一桩“交易”,淮王为她提供庇护,而她则须助机枢院完成机弩与火器的改造。
契约的最下方,一侧已经印了一枚章,是属于淮王的私章。
唐从心抬头与李羿对视,李羿笑了笑,取出一方印泥朝她递了递。
唐从心没再犹豫,拇指在印泥里沾了沾,继而按在了那枚印章的旁边。
见她做完这一切,李羿便笑道:“如此,上了本王的船,可就别想再下去了。”
唐从心将那契约书折起来,重新收进信封里装好,想了想,诚恳道:“只要殿下别为我做媒,一切都好说。”
李羿闻言失笑:“必不会让姑娘产生与我一般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