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十章
，我仍是求而不得。”
“禹司凤，这是你自找的。”昊辰走下来，站在司凤的身旁，居高临下，抬手掐住他高仰的脖子，终于是舍得与他视线相对，“吾本想你只是一介上仙，又是天帝之子，有些事情并非是你能够承受的，才断开了你与吾一半的联系”
“现在这完整的血契，吾便问你，你可受的起这噬心锁，还有这引雷鞭？”
“所以，帝君，只是，只是断开了与我一半的联系，”司凤说着，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淌在了昊辰的手上，滴在了他白色的长衫。
昊辰不为所动，“禹司凤，吾以契主之身，命令你，你此生只衷情璇玑一人，不得负她，你可听命？”
司凤笑得十分开心，从万劫八荒镜中出来后，他从未如此喜悦，心中从未如此明亮。
帝君刚刚并非要杀他。
帝君并没有彻底断开他们之间的血契。
帝君甚至是为了他着想，才会断开他们一半的联系。
“帝君，我不会听命。”
司凤说罢，因违背契主命令，他又是一口鲜血溢了出来，然而他眉眼的笑意遮掩不住，像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禹司凤，十世求不得的，而今送到你的眼前，你反而不要了。”昊辰眼神凶狠，恨不得现在便将这个疯子掐死，送入度厄道，重新走一遭，“璇玑只愿你用情渡她，你如此所作所为，若是璇玑戾气丛生，难以成仙，到时生灵涂炭，你又将三界的安危放在何处？”
“帝君，除了情爱，即便是心魂，璇玑想要，我亦会毫不犹豫地交与她。”司凤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是无法承受，疼痛便越是被无限放大，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司凤的意识渐渐脱离掌控，“帝君，我已爱了十世，即便我是仙，我也会累，也会有失望，也会爱上别的人.......”
不知不觉间，他说出了这些，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
“爱上一个更加不该爱上的.......”
司凤的脑袋缓缓低垂，温热的触感慢慢填满昊辰的整个虎口。
禹司凤晕了过去，那些因疼痛而生出的汗珠顺着他的鬓间滑落，滑到脸边，和着血滴在了昊辰的手上。
“嘀嗒”
“嘀嗒”
昊辰抬起另一只手，擦掉了一滴汗水，汗水在他的手掌心洇开，血被稀释，是粉红色。
“司凤，司凤，你去哪了？”
门外璇玑的声音传来，昊辰回过神来，他帮司凤擦掉了嘴边的血，单膝跪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柏麟帝君在这方面颇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比第一次要熟练很多。
“冥顽不灵。”
昊辰浅浅一吻后，这次，他彻底封印了羲玄重生后所有关于柏麟帝君的回忆。
从昨晚至现在，他已然彻底确定了禹司凤对他的心意。
不该存在的情意，只他记得便够了。
禹司凤是璇玑的，为了三界，这是不可也不能被改变的。
做完这一切，昊辰起身，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