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十章
昊辰正在为进入天墟堂做准备,今日恰是七月十五,焚如城门大开,他一介帝君,出来沾天光的妖们并不足为惧。
只是被封印在黄泉中的煞们亦会脱离控制,他的杀孽颇重,易引煞,需要一件能够短时间收敛杀孽的法器。
“禹司凤,你以为我当真会让你和璇玑查清此事?腾蛇已经认罪,你即便查清我胸前的伤势又如何,首阳堂中我所言不过是让璇玑心安。”
昊辰的回答皆在禹司凤的预料之中,他攥紧藏在袖中的左手,攥紧那一小瓶灵药,那是他引心头血炼成的。
金赤鸟的心头血,是治伤的上等佳药。
“你明知此事并非腾蛇所为,为了把他再安排回璇玑的身边,不惜要他身背冤屈,这便是堂堂帝君所为吗?”
“禹司凤,若非他所为,他为何要承认,不要用你的天真去判断事情,甚至去引导璇玑,璇玑是战神,并不需要感情。”
“可是,在天界,在天池边的时候,帝君不是这么讲的,你说,希望新的战神不被杀戮所累,能够成为自己的战神,先正内心,后护苍生........”
“禹司凤!”
昊辰打断了司凤的话,放下手里的法器,站起身,终于舍得看向禹司凤。
他甚至不能和禹司凤对视,在首阳堂的时候,仅是几眼对视,他就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
将记忆深埋进意识海又如何,在看到禹司凤的瞬间,回忆翻涌,先是浅浅涟漪,而后他甚至心境不稳,差一步便要入魔。
昨晚的一吻,是昊辰做出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昊辰胸口起伏,纵使有再大的怒气,都在和禹司凤对视的时候,消散了干净,眼中只剩下缠绵。
他偏过头,收回眼神,语气轻缓,“过往皆不必提,那时的你也只是天帝之子羲玄,与我还没隔着这踏不过的深仇血恨。”
“帝君......”
司凤本以为会被赶出去,帝君的态度却突然缓和,他突然不知该如何答话。
天池边的十几日,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帝君,或许都是不该存在的。
如果帝君没有救他,如果他没有恢复记忆,一切或许不会有这么矛盾。
杀我者为我生,禹司凤从未处在如此两难的境地。
司凤也偏过了头,转移视线,不再提起此事。
屋中一时沉默。
“罗沂他是不是......”
“若是无事便离开.......”
同时打破沉默,司凤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次见面,他语速加快,说完了自己的话,“罗沂他是不是被你用心头血作了阵?”
“我见他灵力充沛,身体看起来却极差,今日我用心头血做灵,”司凤察觉到自己失言,顿了下才改口,“用心头血作聚族阵,感应族人的时候,便推测到了这一点。”
“你是柏麟帝君,我当年的母亲便是金赤鸟一族,你与她,与她”,司凤一时语塞。
他的母亲当年带领金赤鸟一族先是结亲仙族归降,而后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