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二十章
也不是禹司凤,而是另有其人。”
“殿君所言有理。”司命仙君抬袖抹去额间细密的汗珠,对刑鸾殿君的分析表示同意,知道不是最不该是的禹司凤,他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
帝君仍是心系三界,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三界,之前他不管是猜战神还是羲玄仙君,都是他浅薄了。
“众仙是不是管的过多了,我与璇玑之间并非情爱之意,另外,关于诸位口中所说的噬心锁,可否说的详细一些,我曾听见过帝君胸前锁链被打开的声音,这是否是吉兆?”
司凤见焚如城之主阎帝已然入黄泉去救柏麟,心里委实松了一口气,便松开了璇玑的手,将法器重新放回了璇玑的手掌心,等待帝君被救上来。
“什么?你听到过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司凤因为过度紧张,问话时嗓音尖锐,几乎破音,“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
“真假又如何,司命你且稳重。”
柏麟略带虚弱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司凤的回话,除了脸被护得好好的,他周身都是被煞啃噬后留下的灼烧痕迹,整个人靠在阎帝的身旁,立于渡厄道,
“对啊,真假又如何,还不都是你倒贴。”
阎帝接过柏麟的话,没什么好气,“呵,为了出来见小男友,还特意护住这张帅脸,怎么,还有神仙包袱了?”
“我说你,柏麟,你有神仙包袱,你倒是别老牛吃嫩草啊,羲玄这小鸟小你多少岁你算过吗?再说,他们小辈恋爱观都不一样,哪有你这么老顽固。”
“不是我打击你,我一开城门进来,金赤鸟可是和他心心念念的战神殿下含情脉脉,相对两无言呢,呵,把我这焚如城,当花前月下呢?”
“哦,对了,我忘了,你戴了噬心锁,还被羲玄那小孩开了,而今不光灵力尽失,还补都补不回来,若是为他情伤一次,你的心魂便会被吞噬掉一分,我可不能再乱说了......”
“阎郎,勿要再乱说。”
在阎帝叨叨的这段时间,柏麟总算是缓过来口气,便站直了身体,却是略过一直盯着他的司凤,看向站在司凤身旁的璇玑,
“璇玑,时隔千年,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亦无妨,但是我与禹司凤的血契仍在,你若是想报仇,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最好的方法不过是你重登仙道,化去一身戾气,再成战神,到时你我的恩怨,自可上报诛罪殿,自有公正在。”
“哼”
璇玑还未回答,阎帝却先是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柏麟糊弄人的话已然听的厌烦了。
“情伤一次,心魂便被吞噬掉一分?”
司凤此时已然顾不得吃那一声“阎郎”的醋,并非他自恋,他有一种直觉,柏麟戴噬心锁,噬心锁生效,皆是因为他。
重复阎帝的这句话,禹司凤重复地异常艰难。
听到禹司凤的问话,柏麟却像是刚想起现场还有禹司凤这个仙一般,缓慢地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而后却又飞快移开。
下一刻,司凤快步上前,一只手制住帝君将要结印的手,另一只手揽过帝君的脸,用自己的嘴结结实实地堵上了帝君的嘴。
“哦嚯”
阎帝面色绯红,面目狰狞,直接表演了一个原地升空,“现在的小伙子都这么刺激的吗?”
“司凤?”
“禹司凤?”
不光是阎帝,就连璇玑,刑鸾等仙,对此情此景皆是始料未及,皆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竟无人阻拦。
柏麟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后边却没有抗拒,甚至在禹司凤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尝试着更多的技巧。
他在试图麻痹对方,好找准时机,封印禹司凤的记忆。
刚刚他本要暗无声息地结印,将禹司凤恢复的记忆再次封印,好将此事了结,谁知禹司凤竟也有学聪明的时候,提前察觉到了他的想法。
一吻作罢
禹司凤的呼吸深重,他像是御剑飞行过万里一般,喘着粗气,越过阶级的胡来,让他本就颤抖的双手抖得更加厉害,心脏跳动,似乎要穿透胸膛跑出来,
“帝,帝君,若是,是还想再封印我的记忆,正好在这渡厄道上,帝君封印一次,我便跳一次黄泉,我杀孽尚轻,帝君而今灵力尽失,我便问帝君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