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五章
刑鸾殿君，柏麟帝君只是拒绝过您的情义，但是他对三界的情义，对您的忠心，到最后他便只能得此下场吗？”
说到最后，司命竟然动了真情，红了眼眶，“我家帝君是杀伐颇多，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此次私自下凡是他的不对，但是即便要罚，即便是罚他入渡厄道重修仙道也好，为何，为何，要如此啊......”
提起旧事，刑鸾殿君不愿深谈，只是越听越觉得司命的话可笑，柏麟这个仙上万年来无心无情，他为柏麟戴上噬心锁也是出于私心，反正受罚人没有大悲大喜，便不会生效。
“司命，你可是误会了什么，柏麟帝君的为人你该最为清楚，这噬心锁于他来说只会是摆设，又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不觉得你关心的事情有些多吗，禹司凤？”昊辰无意回答禹司凤的问题，眼眸微敛，将情绪掩盖，“你此刻最该关心的是璇玑。”
“我已为璇玑补灵，她有些累，已经睡下了。”禹司凤并不肯善罢甘休，“昊辰师兄，你为何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昊辰有些不耐烦，“你此行若不是来复仇的，便走吧，我与你并没有什么好谈的。”
“昊辰师兄，我......”
“好走不送。”
昊辰挥袖打开了门，赶人走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司凤只好转身离开了。
就在司凤关上门离开的瞬间，昊辰的灵力再也无法隐藏住那满墙的画像。
成千张画像无风而动，画上的背影也灵动了起来。
司凤知道自己应该恨昊辰，甚至该杀了这个自诩正义的魔头，为离泽宫枉死的弟子们报仇。
可是，他做不到，那些记忆他知道是真的，却没办法放弃爱帝君。
帝君为他凝心魂，输灵力，陪他成仙化形，他也因为帝君受到危险，而逼迫自己熬过万年的苦痛，化为人形，前去相救。
即便帝君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战神，为了三界，但这也并非是简单的因果循环能够说的清的。
若是能知道情之所起，大概他也就不会因为十几日的相处，便一往无顾了。
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他很明白。
司凤走回璇玑的院落，看到衣衫不整就跑出来的璇玑，
“璇玑，怎么了？”
司凤替璇玑整理好衣衫后，把自己的衣衫给她披上，而后又结了个小小的传物阵，眨眼间，手上便多了一双璇玑的鞋，他蹲下，为璇玑换上。
“司凤，我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了。”
璇玑低头，看着动作轻柔的司凤，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会的，璇玑，我说了，我这一世要护好你，自然要和你一起，不离不弃才是。”
司凤为璇玑穿好了鞋，站起来，看着璇玑，眼神温柔，没有丝毫犹豫地接着说，“只是，璇玑，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清楚，我怕是已经没办法再爱你了。”
“司凤？”
“璇玑，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甚至把我的命，我的心魂给你也无妨，只是对不起，我不会再爱你了，从我归来后，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并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