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八章
也只是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腾蛇有隐藏身形的特长，既然被看到了，也就应下了这件事。
“护好璇玑！”腾蛇憋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也终于以下犯上地炸了毛，“怎么护，她在什么万劫八荒镜中看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真相，只想着恨我骗她，赶我走，还要杀你，我怎么做，帮她杀了你吗，不对，帝君你已经不用我杀了，只要情伤几次，你的心魂消散，这三界中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你当初养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是一方帝君，寿命与天地可比，帝君便可以骗人了吗？”
腾蛇哭的时候还不忘扯着昊辰的袖子不放，眼泪什么的也是尽情地用袖子擦，这让昊辰想起来刚把腾蛇养到身边的时候，那时候腾蛇贪玩，故意隐藏身形，藏起来，昊辰四处寻不到，心中焦急，待青龙终于用凡间的好吃的将他引出来的时候，昊辰好一顿收拾了腾蛇，他便是赖在自己身边，这般哭个没完。
转眼间，竟已经过去了上万年。
“莫要再哭了，腾蛇”
昊辰扯回袖子，语气轻柔了几分，“你幼时便爱哭，吾本以为你成年后，脾气浮躁了些许，早忘了这些糊弄吾的把戏。”
腾蛇没了袖子，也不怎么好意思再哭，只是咂摸着帝君这话，怎么挑也没挑出来句安慰的话来，话里话外只有嫌弃，腾蛇正要与帝君理论，头上却传来轻柔的触感。
是帝君的手，帝君在像璇玑一般摸着他的头。
“束发是吾手把手教的你们五只神兽，到头来，就你一个，束发没有章法，总是要留出一绺来。”
昊辰看不过去地将他那一绺头发也束了起来。
“帝君？”
腾蛇这声帝君喊的小心翼翼，噬心锁能够让无情之人生出情义来，腾蛇知道此时帝君的温柔也只是因为那噬心锁的效用，而帝君的每一丝情义下都意味着噬心锁给他带来的无尽痛苦。
可是即便是如此，腾蛇却是如此贪恋此时的帝君。
他想起他刚刚跟在帝君的身边时，那时候的帝君很多时候还是以佛像真身面世，他一条小蛇胆子却最大，最爱在帝君的佛像真身上爬来爬去，在力气不足要掉下来的时候，帝君便会抬起硕大的手掌心将他接住，再放回去。
他还记得那时帝君的佛像真身一直是一副慈祥的模样，处事虽严厉，却甚少杀戮。
帝君又是从何时起，变成这副模样的呢？
腾蛇缩着肩膀，想要抬头看向帝君，他想知道此时的帝君有没有在笑。
若是噬心锁能让无情之人有情，那一开始的帝君怎么算呢。
那个一开始的帝君，也是无情的吗？
昊辰收回了手。
腾蛇未来得及看，昊辰便整理好了神情，恢复了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样，“既然璇玑那里你不能再去，便先跟在我的身边吧。”
“是，帝君。”
腾蛇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况且帝君这里噬心阵已开，他还是要守着帝君才安心。
只是一路随帝君到了首阳堂，腾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管是噬心锁，还是禹司凤的事情，还有璇玑那万劫八荒镜的事情，帝君竟然一件也没有和他详细说。
竟如此简单地就将他糊弄了过去？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