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在不停地试图打断他和昊辰之间的灵力输送,却一直徒劳无功。
“帝君,璇玑还需要我,你应该清楚。”
昊辰诡计多端,在意乱情迷间,禹司凤也不得不将自己的筹码摆到台面上,“还有,刚才帝君说的话,同样可以还给你,血契在上,你我同生共死,帝君应该不会愿意与我同死吧?”
同样的,禹司凤也不想死,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这世间,他有牵挂的人。
“闭嘴!”
昊辰想再画一次锁灵咒让自己彻底死心,但是他们两人贴得极紧,无法,昊辰扭头,唇擦过禹司凤的脸颊,和禹司凤的唇相贴,摩挲,而后,他一手托起禹司凤的后脑勺,一只手抚摸着禹司凤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在禹司凤灵力枯竭,与打开噬心锁之间,即便噬心锁打开后,处理起来会更加麻烦,昊辰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噬心锁展示他对禹司凤的爱。
藏在心底,从来不敢摆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爱。
风起,满墙的画浮现,吹动,眼前的一切也都吹进了禹司凤的眼里。
每一面墙上有着无数张背影,白衣,蓝衣,黑衣,束发,披发,皆是画的他禹司凤。
在予给予求的吻中,禹司凤恍惚间听到锁被打开的“克哒”声,还有根根锁链断掉的声音。
灵力输送断开了,吻却没有结束,昊辰的动作温柔了下来,若即若离中,吻也结束了。
“帝君......”
禹司凤心中起起伏伏,能说出来的也只有“帝君”二字。
“羲玄,唤吾何事?”
柏麟的声音沙哑又满足,似乎这时,他们还是在天池边,柏麟会一边为羲玄输送灵力,一边向这只金赤鸟诉说自己的抱负,责任,甚至是曾经的“不存在”的懊悔。
而小小的金赤鸟连鸟的形态都没有化成,只有一小团心魂,便懵懂地听着帝君的话,誓要以帝君的抱负为理想,守护好帝君,也要守护好帝君的三界。
天上人间,在天池边只十几日的相处,似乎已跨过生生世世。
“阵法已经修复好,我与你的缘分便也要结束了。”
柏麟的手掌盖在了禹司凤的眼睛上,在禹司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柏麟眼中的柔情已经消失了,“今日之事皆是为了破阵,与你而言,毫无意义,吾便替你封印起来吧。”
柏麟的声音还余有几丝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冰冷。
禹司凤剧烈挣扎起来,“帝君,帝君!”
“帝君,为何不问我想不想留下这段记忆?如此霸道独断,莫不是帝君心中有鬼,对我动了情?”
“放肆!”柏麟另一只结印的手一顿,此时的灵力足以降下神威,仙阶与灵力无关,仙高一阶,神威自可压制对方。
一方帝君的神威一降,禹司凤即便是天界之子也有些呼吸困难,动弹不得,即便如此,他仍是不肯放弃,
“我与帝君之间,我已放弃了许多执着,帝君为何如何苛责,就连这片刻的真心也不肯留与我......”
记忆被封存,禹司凤话未尽,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