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
需多问。”
“哦,好。”帝君在,腾蛇就比较容易忘记臭小娘的存在,他下意识地十分听话地去试图控住藏在层层煞之后的元朗。
“柏麟,你为何要制住我,你我一向不和,我为破隔灵阵身死魂消,你不该高兴吗?”
司凤无论挣扎都难逃帝君的怀抱,他心中疑惑,为不让璇玑听到,便低声询问柏麟。
“聒噪”柏麟不欲解答,若是此刻只他两人,他便可十分干脆地用嘴堵住禹司凤这张道貌岸然的嘴,事后再封掉他的记忆便可,无奈大庭广众,纵使思念如潮水,堂堂柏麟帝君脸皮还是不能如此厚。
柏麟对阵法的天赋并不输于咒法小天才阎帝,不一会阵成,只差引灵力入其中启动。
只要此时要璇玑用定坤劈开隔灵阵便可,然而柏麟却犹豫了。
刚刚禹司凤揪着他的衣衫,制止他的样子,禹司凤恨不得自己以身殉阵的样子,皆浮现在他眼前。
若说之前,他只是不想禹司凤受伤,这噬心阵成了后,他开始要求自己更多,他见不得禹司凤伤心难过。
如果他让璇玑做此事,禹司凤便会懊悔难过。
想及此,柏麟的心中似与禹司凤产生了相同的情感。
如此,便是情吗?
柏麟心中百转千回,却只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定坤!”
柏麟高唤璇玑的命剑,却是看向怀中的禹司凤,此番替璇玑用定坤破界,他留给自己的灵力也只几分了,看来待破了界,只能唤阎郎来收尾。
璇玑手中的定坤随之一声“呛愣”的剑鸣。
“柏麟?”璇玑疑惑,“你这是做什么?”
“定坤!”柏麟又是一声高唤,定坤伴主等主千年,知主人前世今生,自心疼主人,柏麟再次唤,定坤便自己出现在了柏麟的手上。
“定坤?”
璇玑欲夺回定坤,柏麟却已是挥起定坤,“定坤起,万界破”
轻飘飘的六个字,定坤瞬间爆发出无限的灵力,与那银铃交战,巨大的灵力波动顺应产生,除了在柏麟怀中的禹司凤,众人皆被击倒在地。
“叮铃铃”响过,银铃碎,阵破,郁垒神荼随之感应到灵力波动,焚如城城门关,煞却未归黄泉,他们和元朗皆在阵破的瞬间凭空消失。
见着眼前此景,柏麟一愣,而后嘴角竟然翘起弧度,松了一口气,“等了上万年,终是有些成果了。”
柏麟见众人已入阵,便唤来腾蛇,要他以灵力催动传送阵,他亦趁机从袖间掏出传送咒,只是“阎郎速归”的“归”字都未说完,胸口便觉一阵剧痛,手中的传送咒被巨大的风流吹跑。
“啾嗷”
一声高过一声的鸟鸣,一只巨大的金赤鸟渐渐形成,与之同时在柏麟耳边响起,还有禹司凤充满无限仇恨的声音,“昊辰,我曾以心魂起誓,若是得以见你,我必将你万箭穿心,以报我族人之仇,今日定不负此誓。”
璇玑见司凤久久没有入阵,心中急切,已经入阵却又跑了出来,“司凤!”
“姑娘!”和尚欲将璇玑带回阵中,巨大的金赤鸟已然腾空而起,为时已晚,那只鸟在天墟堂上空盘旋几周,载着入阵的众人向着不周山外飞去。
“禹司凤,若是我没有责任在身,这或许是你我最好的结局。”胸前的疼痛柏麟并不在乎,他试图推开禹司凤,用灵力将他送出不周山,未想到禹司凤竟紧抓着他不放,
“你别想逃,我宁愿与你同死,也要将你送入渡厄道。”
“罢了”,柏麟对禹司凤越加宽容,“你杀孽轻,随我到黄泉走一遭也没什么关系,若是你想起来些什么,我便将他们重新封印又如何?”
反正都要封印,柏麟也就肆无忌惮起来,他掰过禹司凤的下巴,与他接起吻来。
璇玑在他们身后紧追,柏麟的身影遮挡着司凤,她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管如何唤司凤,都得不到回应。
“璇玑杀孽重,入黄泉必有一番苦头吃,她竟也这般不听话地跟了来,”柏麟听到身后璇玑焦急的呼唤,边接吻,边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灵器,交与了禹司凤的手中,又与他传音道,“吾之前做了收敛杀孽的灵器,待会你便将此交与她吧,”
禹司凤并非之前心心念念帝君的禹司凤,柏麟的吻令他惊讶,被仇人如此轻浮对待,而后他更是觉得羞辱,可是这唇与唇之间的接触,他却又觉得意外的熟悉,慌乱间,他咬破了柏麟的嘴唇。
“嘶”没几次接吻经验,每次还都是一个实践对象的柏麟帝君,对于这种咬嘴唇的操作在“尔竟敢咬吾”的惊讶后,竟觉出了别的滋味,也还礼一般,咬破了禹司凤的嘴唇。
风流迅速,眨眼间,焚如城门彻底关闭,三人皆跌落黄泉,跌落瞬间,柏麟这才依依不舍地将禹司凤推向了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