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司命!”
柏麟一声怒喝,被背叛的失望充斥其中。
司命竟然伙同刑鸾将他骗回天界,万年的属下转眼便叛变,柏麟实在难以接受,天诛司命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只是他刚到诛罪殿便被困在数道结界中,司命更是以下犯上,向他输送灵力来试探他的噬心锁是否被打开。
柏麟噬心锁开,噬心阵不断吸噬着他的灵力,就连传送法阵都得提前向阎帝寻来传送咒,以节省灵力,当下的柏麟无能为力,只剩下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帝君,您怎可,怎可把噬心锁打开,可是那战神殿下?”
结界外的司命苦口婆心,帝君天诛他又如何,他只想护得帝君安好。
那日他与刑鸾殿君说清此事后,未想到刑鸾殿君对此事亦是十分惊讶,当即便要与他计划将帝君诱回天界,好近一步想办法。
司命本想一边通过观凡镜查探帝君的动静,边同刑鸾殿君筹谋此事,若是帝君有何差错,他也好及时下凡阻拦,谁曾想那次他用观凡镜查看战神和羲玄仙君进入万劫八荒镜后,这观凡镜便碎了一地,无论怎样都修不好,无法,他只得与时间争分夺秒,希望帝君修无情道,能够多无情些,不要打开那噬心锁。
紧赶慢赶,未想到还是慢了一步,帝君胸前的噬心锁已经被打开。
“帝君不言,那便是战神无疑了。”刑鸾点了点头,“我去凡间杀了战神,此事便可有转机。”
“刑鸾,我旧日便是如此教导你的!”见刑鸾这不争气的样子,柏麟更是气急,“仙不可插手凡间事,你怎可知法犯法,再言,此世是战神最后化仙的机会,你万不可胡来!”
“此人并非是战神。”
最后这句,柏麟语气不重,眼神却不再冷情凉薄,“这噬心锁戴上便是刑罚,你们不必再多想,消散于三界也好,灵力枯竭而死也罢,皆是吾之所求,与你们无关。”
“柏麟!”刑鸾重重一挥袖,眼中皆是受伤,“几千年前,我予你良缘花,你若是接过,又怎会生出这些事来?”
“我乃天帝之子,自会护你周全。”
“天帝殿下期望殿下修无情道,还请殿下莫要让天帝失望。”柏麟不接刑鸾的好意,“我于凡间尚有事情要处理,这噬心锁我戴得,殿君说只要我戴上这锁,便允我下凡行事,而今莫要出尔反尔。”
“我自是出尔反尔又如何,你只要不说出那人一日,我便关你一日,你灵力耗尽而死,亦好过消散于三界,若我所料无错,你的灵力已经被噬心阵耗的差不多了,不然又岂会与我费话,早就破了这几道结界,扬长而去了。”
刑鸾太了解柏麟这个仙,他对自己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算是他对自己最有耐心的一次。
这件事情太过明显,柏麟也没想能瞒过刑鸾,正当他想着如何劝说刑鸾的时候,胸前突然一阵剧痛,继而一阵穿心的剧痛传来。
柏麟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一个血窟窿赫赫然映入眼前,血喷薄而出。
“帝君!”
“呕”
柏麟呕出一口血,站立不稳,捂住胸口单膝跪地。
这是又一次的血契反噬。
他如此,禹司凤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不能再在这里空耗,他要去救禹司凤。
柏麟死死捂住胸口站起身,眼中坚定,无视司命担忧的目光,缓缓走向结界,“刑鸾,你不解结界亦无妨,吾虽灵力不足,但这强行突破结界的苦痛,吾还是受得的。”
说罢,柏麟走到结界前也没有停下脚步,试图以仙体强行穿过结界。
刑鸾哪能容得他乱来,柏麟前进一步,刑鸾便将那结界向后撤一步,柏麟步步紧逼,刑鸾只得步步后撤,最后不得已,只得收回结界,徒留司命在一旁无奈地高声劝阻,“刑鸾殿君,不可啊。”
“不可又如何,我难道要眼睁睁看他强穿结界,被伤的遍体鳞伤。”
刑鸾同样高声吼了回去,挥袖命令属下,“拦住帝君!”
柏麟早料到如此,降下神威的灵力他还是有的,“吾乃柏麟帝君,且看谁有资格!”
柏麟帝君身份高贵,神威降下,众人皆受压迫,控制不住下跪行礼,便是连刑鸾也只得躬身行礼,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得。
达成所愿,柏麟感应到禹司凤的位置,便速下天界,向着不周山赶去。
“刑鸾殿君,这可如何是好?”
柏麟走后良久,被气势所压,已是满头冷汗的司命这才能够动弹。
“没什么不好的,帝君胸前是血契反噬,能与帝君结血契,又让帝君如此费心的,定是打开他噬心锁之人。”刑鸾幼时受柏麟传道授业,对柏麟所创的血契并不陌生,“司命,你可知帝君是与谁结的血契?”
“这?”司命一愣,而后猛地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