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八章
,传出去怕被别人笑话。”
听到这话,吴珞捧着胡景若的脑袋说:“当然可以啦!你想学就告诉我呀!只要我会的,我都教给你。”
有了这句话当保障,胡景若心里就有底了许多,第二日,她拿着一个巨大的绣架摆在自己小院前,旁边的一个针线篓子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线,胡景若心满意足地抚摸着面前的绣架,仿佛下一秒自己能绣出一幅清明上河图来。
没过多久,吴珞就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胡景若面前一米长左右的绣架,直接笑了起来说:“你绣这个。”
说着,吴珞的丫头夏荷把吴珞带的东西摊给胡景若看,夏荷手里头是一些小手帕大小的布,还有些专门准备的比较粗的线,还带了两个小的绣圈。
俩人并排着坐在院子里,胡景若看着吴珞拿着针在那里挑一下,刺一下,穿过去,又刺下去,吴珞那边挑了好几针,而胡景若这边一针都没有开动。
吴珞耐心地给她讲刺绣的具体针法,直绣,套针,抢针,盘针。
又挨着个给胡景若做示范,胡景若就在旁边跟着学。
绣了一天,由于拉线过重,而且套针没有学好,偷了懒,所以整个刺绣鼓鼓的,有点硌手。
吴珞拿着她的成品打量了一下,笑着说:
“这是什么花?”
其实,她是准备绣一朵小雏菊的,但她瞧着那刺绣,和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画的花一个级别,愣是新取了个名字出来。
胡景若干笑说:“它叫小花花,我以前还没来南京城的时候看到的。”
吴珞似懂非懂地看着那花,笑了笑:“挺漂亮的。”
在吴珞的亲身传授下,胡景若也开始对刺绣一知半解,近朱者赤,她还学会了下棋,微微懂点画画和书法,晓得些礼节。
虽每一样都不精通,可每一样却也一知半解。
与吴珞一日一日的相处中,吴珞纯澈美好的笑容时时刻刻都感染着胡景若,胡景若对她打心底生不出任何的敌意,胡景若渐渐开始对吴珞无话不谈,因为她分外珍惜她在明朝的这位白送的好朋友。
明朝永乐十五年新春,便是新气象,此时开春许久,花草树木都已经抽芽绽放,院子里种着的一颗小小的桃花树开得正盛,密密麻麻的桃花爬满了整棵树,胡景若站在花树下抬眼看着漫天粉色飘飞地花瓣,唯美至极。
正如她此刻的心境,平和而淡定。
明朝生活了许久,她已经彻底融入了明朝的生活,竟也开始期盼起明朝的节日来,她刚到达明朝之时,春节已过,她没来得及守岁放鞭炮,加上家中长辈不在,胡府没有过多的庆祝,少了些该有的年味儿,在胡景若的眼里,那个春节过得格外冷冷清清。
此时此刻,胡景若站在小院里头等着她的二哥,她马上要发挥她死皮赖脸的精神干一件大事儿。
前不久她隐隐约约听到别人谈起在南京城的西郊要举行斗草大会,她隐约记得宋朝的时候就有这类的聚会,原以为只是宋朝的流行,过去了百年应该已经不复存在,谁知晓在明朝居然也有,只不过受众的范围较小,限于富家子弟。
现在正是春天,百花争艳,倒是个斗草的好时节,簪花斗草斗蛐蛐儿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儿。
是夜,晚风习习,月明星稀,竹柏影交错下,一身白衣安安静静地回到了府中,胡景若从竹影中走到胡子安的身边:“二哥,我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儿吗?”
胡子安扒下吊在他身上的胡景若,宠溺的笑着:“又想干什么?”
胡景若冲他挤了个眼睛,说:“二哥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斗草大会呀?”
胡子安笑了一下,说:“听到是听说过,不过你要是想去的话,你只能武斗,毕竟咱们家也没人收藏名贵稀奇的花草。而且比试多以飞花令的形式,你也不是什么有才情的姑娘,赢不回什么值得收藏的花草树木。你怎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