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第 92 章
午见蔡静萍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记者们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商之毅没有回答任何媒体问题，只是低着头，一直走进了警局。
坐在郑义和林阳的对面，商之毅红了眼眶，和上次在顶楼的姿态完全不同，没了那种骄傲，和对张亮死亡的不屑。
“商先生，关于案件，您有什么能提供给我们的信息吗？”郑义问。
商之毅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不能再逃避了，但我脑子很乱，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因为蔡静萍的交代，有几处不详，大夫说可能是脑肿瘤压迫神经的关系，部分时间段的记忆可能产生了混淆。”郑义看了一眼悲伤的商之毅，继续道，“比如这瓶试剂的来源，蔡静萍没有交代。”
商之毅再次摇了摇头，“那晚，我不在家。所以她和姐姐的事，我不清楚。”
“那你总知道商康要改遗嘱的事吧？”林阳接过了话，由于上次的见面，她对商之毅的印象很差。
“我以为那都是传言。”商之毅惋惜地说，“可能是我自负吧，真是没想到。”
“你的意思是，你最近才知道？？”林阳的语气透露着不可思议。
“老爷子和家姐刚去世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整个公司都是夫人打理的，真的帮了我们商氏很多。”商之毅叹了口气，“但是，这两天诸多新闻，我也才知道，原来夫人做了些错事，我将来会替她弥补的。”
“你是说，有前员工围攻商氏的事吗？”
“嗯，我还需要再调查，不过……”商之毅抬头瞥了一眼林阳。
“不过什么？”林阳果然上套了，追问了一句。
“夫人做事比较‘狠’，我是知道的。”
“什么意思？”
商之毅向后靠了靠身子，讲述了他和蔡静萍的“爱情故事”。
“当年，夫人是在夜总会上班的，想必你们调查过了。”
商之毅话题的开始，就给了林阳和郑义一击，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但谁都没敢出声。
“有一次，我在那里陪富商，她在台上唱歌。你们知道的，那时候的富商装有钱，就是让人喝酒。那富商兴致起来了，开了赌.局，谁能一口气喝掉两瓶新款威士忌，就能得到两万块钱。”商之毅嘴角微微向上，“在当时，那可是一大笔钱。可惜，在场的陪酒女孩谁也不敢，酒量不好，一下子喝这么多可能要洗胃的。”
“这也是那富商想要的结果，他并不想真的掏钱，只是想摆阔。可惜。”说到这，商之毅笑了一下，“可惜，夫人走过来，说她可以。”
“就这样，她就站在我对面，原地干掉了两瓶洋酒。我这种老酒局人，都没一次喝过这么多。当时我只觉得这个女孩太爱钱了，一定是穷过。”商之毅感叹着，“她确实是穷过，所以才会这么拼。”
“什么意思？”林阳忍不住插嘴。
商之毅的表情，似乎陷入了回忆，并没有在意林阳的插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