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妓院
筎面前，弯下腰。
纪雁筎附在司清颜耳旁，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说完，也不管司清颜什么反应，闲适的靠向扶手，执起茶盏啜了一口。
“这--”，司清颜顿了顿，有些迟疑。
纪雁筎好整以暇的看向司清颜，笑得玩味：“怎么，舍不得你那个端方清高的好名声？”
司清颜既好笑又无语：“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那不就得了”，纪雁筎站起身，勾着司清颜的脖子，有些兴奋，“再说了，又没谁规定去妓院就非得和妓子上床，你招个妓子，喂你喝个小酒，陪你听个曲儿，也是可以的。”
司清颜闻言，沉吟半晌后，终于点了头。
纪雁筎得了司清颜的准话，摇着沉香雕花扇，眉飞色舞的跨出了永安侯府。
第二日一早，纪雁筎便乘着雕花琉璃香车出现在了永安侯府大门外。
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姐很有钱气息的纪雁筎，司清颜深觉昨日答应的草率，她皱着眉，手指着纪雁筎无语道：“妓院不是天黑才接客么，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还有你这身行头算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去妓院怎么能不让人知道你很有钱？所以纪某人才一大早飞奔过来指点你啊。”
说完，纪雁筎还得意地飞了个媚眼给司清颜。
司清颜：“……”和她一比，纪雁筎倒更像是个穿越的。
舒云斋屋外，紫芙和夜虹扒着门缝，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黑。
“你又不是去吊丧，穿的这么素干什么，这件不行，换了。”
司清颜：“……”
“这件也太庄重了些，你是去妓院，又不是去参加宫宴，去去去，换了。”
司清颜：“……”
“这件未免过于老成，没得让人害怕，到时候你还怎么招妓，换了。”
司清颜：“……”
“换了。”
“换了。”
“换了。”
…………
纪雁筎一遍又一遍的摇头，直到司清颜眼泛凶光的从屏风后再次走了出来，她这才强绷着脸点了点头：“这身看着就挺好，你去沐个浴，熏下衣服，也就差不多了。”
纪雁筎说完，便低下头执着茶盖拂拭起已经凉的不能再透的茶水，避开了那道想要杀人似的目光。
戌时初刻，一辆雕花琉璃香车停在了卉春楼门前，纪雁筎拉着司清颜便下了车。
精致奢华的香车本就引人注目，纪雁筎和司清颜两人再一露面，即刻便有七八个小倌扭着水蛇腰、扬着水红色的巾帕，媚笑着簇拥了过来。
“呦，小姐们长的真俊，全盛京都找不出比您二位更俊的了，一路赶来，想必累了，快进卉春楼歇歇吧，咱们楼里什么样的小倌都有，您就尽管挑吧，包您眼里、心里啊，都满意！”
“是啊，快进来坐坐吧。”
“来嘛，快进来，奴家伺候您。”
司清颜捂着鼻子躲在纪雁筎身后，周身被浓浓的胭脂香气围绕，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她眯着眼，掐了纪雁筎的腰一把，示意快走。
腰身一疼，纪雁筎回头看了一眼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