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嫉恨
以并没有下狠手。”
“倌人没事,奴也就放心了”,岩弗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已经很晚了,奴扶倌人回去休息吧。”
竹笙道了声谢,将手搭在了岩弗肩上,两人慢慢的向长廊尽头行去。
第二日一早,永安侯世女昨个晚上去了卉春楼的消息顿时在盛京城内宣扬了开来,永安侯的那些个陈年丑事也因此被翻出来重新炒了又炒。
天心阁内更是甚嚣尘上,三楼的几位老学究早就听了一耳朵不堪入耳的议论,此时正拍着案几,接连唉声叹气--
“原以为君女端方,谁曾想竟是个包着张好皮的色胚,好好的世家郎君不要,非得去那窑子窝里头寻欢,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都说龙肖龙,凤肖凤,老鼠生来会打洞,果然此话不假,如今可不就是女肖母么?”
“谁说不是呢,家风不正,出身高贵又如何,底子烂了,还能长出什么好苗来?”
隔间精致典雅的厢房内,正在与几个闺中密友说体己话的方齐溪霎时面色惨白,连捧茶盏的力气都没了。
刘尚书嫡幼子弦羽也登时张大了眼:“怎么,怎么会,殿下那般洁身自好之人,怎么可能会去那等腌臜的地方?”
“胡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周御史嫡三子樰绮瞬间红了眼,“我大姐的生辰宴上,特地从妙音坊请来的那几个绝色伎人献舞之时,殿下连看都没看,直接满脸不愉的移开了眼,卉春楼怎么可能会有妓子能入得殿下的眼?”
“对,我也不信,肯定是有人刻意放出谣言,恶意玷污殿下的清名”,吕太史嫡长子赫徽一把拍在了案几上,满脸不忿,“文人雅士的宴席偶尔会有雅伎助兴劝酒,可殿下从来都是借口避开了的,何曾有见她搂着哪位伎人喝过酒的?”
方齐溪却只觉天摇地晃,什么也听不到了。
“阿溪,你怎么了?阿溪…”
没有听到一向推崇永安侯世女的方齐溪出言反驳,众好友奇怪的向方齐溪看过去,这才发现方齐溪的面色不对,赶忙齐声唤他。
方齐溪在邻座周樰绮的摇晃下,回过了神,他苍白着脸歉意的笑了笑:“对不住,一时头疾有些发作,难受得紧,我恐怕得先告辞了。”
众好友一听,连忙劝道:“那快回去吧,这可不能忍着,得快些找府医诊治才行。”
方齐溪立时起身,向在座的周樰绮、吕赫徽、刘弦羽一一福礼:“那齐溪就先向各位告辞了。”
等众好友也一一向他还礼后,方齐溪这才转身急匆匆的出了天心阁。
永安侯府舒云斋外,夜虹正一脸焦急的向紫芙打探司清颜昨晚的行踪。
夜虹捂着嘴,惊呼:“什么,殿下竟真去了卉春楼那等腌臜的地方!”
紫芙杀气腾腾的盯着手里的剑,咬牙切齿:“真不明白殿下为何会与纪雁筎那等人交上好友?”
“你们都杵在这做什么,那个混账呢?快去把她给老娘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