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四章
喂一些。
夏油点点头，旁边天内与黑井也好奇的看过来。
“嗯……怎么说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苏我这个家族。”苏我狩之看懂他们是想听八卦，就爽快的开始讲他和五条悟的孽缘。
黑井点点头：“苏我家，是咒术界有名的占卜家族呢。”
“是的，但因为某些原因，能够继承【星占术】的子嗣每一代都非常稀少。”
“每当有继承【星占术】的子嗣降生，就会自动成为家族的巫女或者神子。在享有家族全力的栽培之下，也会承担相当大的责任。”
“比如有一些无法拒绝的客人上门的时候，就要负责为那些客人进行占卜。”说到客人的时候，苏我的脸色明显有些嘲讽。
“但是【星占术】认真说来，是一个非常恶劣的术式。对于施术者来说，频繁使用，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
苏我狩之没有明说会造成什么后果，毕竟这也算是家族秘辛之一，就算他现在算是半脱离了家族，也不好这样做。
“这也就导致巫女和神子总是很短命。”
苏我狩之看了五条悟一眼：“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五条家与禅院家算是最频繁上门的客人。”
他叹了口气：“苏我家和这两个家族的恩怨也就由此产生了。”
“在悟出生后，苏我家以为又要重蹈六眼的统治，被迫沦为咒术界的工具，氛围非常阴郁，我和小椿就是在那段时间出生的。”苏我狩之吃了一口甜品。
“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还没有显露出天赋的我，当时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辛苦的日子。”因为小椿继承了【星占术】，占据了他们的资源，他们无法对小椿发脾气，就将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苏我狩之笑了笑，赤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小椿则作为下一任巫女，被灌输了很多对五条家以及禅院家的怨恨，所以她一直以来对悟都是相当讨厌的。”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五条悟作为新一代六眼，同时还继承了无下限术式，给同代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在苏我狩之尚还弱小的阶段，被家族视为弃子，漠视与欺凌都不是新鲜事。而小椿作为下一任巫女也被非常严格的要求着，没有童年，也没有眼泪，与哥哥相处的时间可能是她当时唯一能安心的时候。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什么寄托，小椿明白，她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崩溃，为了自身，也为了哥哥，她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灌注在了五条悟身上。
她怨恨着这个名字所带给她哥哥的一切不公，以及自己所注定早逝的命运。
三人向五条悟投以瞩目，话题中心之一正没心没肺的吃着甜品，完全没有反应。
“别看他了，这件事说实话和悟没什么关系，顶多是围绕着他的利益集团不甘寂寞而已。”苏我狩之失笑，他把自己那份只吃了一口的甜品推五条悟。
后者开心的拿着两个勺子左右开弓。
“我最初见到那个众口相传的六眼时，是在某天黄昏。”
那天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来自同族的欺凌刚刚告一段落，七岁的苏我狩之躺在花园的泥地里，浑身脏兮兮的。
身边散落着一些血迹，有他自己的，也有那些欺凌者的。
他的额角破了一道口子，温热的血液沾湿了睫毛，与血同色的眼眸平静的看着昏黄的天空。
身后的土地渐渐被血染深了颜色，五条悟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那双响誉咒术界的苍蓝色眼睛，突然占据了苏我的视野。
“你快要死了。”
“你好，我是五条悟，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