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闹吧静吧
光似乎在责备她不解风情。颜宇晴颇为粗暴地从人群中挤了过去，这灯红酒绿的地方散发着的气味使她感到一阵恶心。
颜宇晴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帕德索娃和玛格丽特都还在里面，她不打招呼就直接离开明显不太合适。万一她们没有看到自己，以为她走丢了怎么办？颜宇晴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她环顾一圈，看着面前明显冷清很多的静吧，却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静吧的灯光很柔和，暗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几张松软的沙发。颜宇晴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打量着四周。静吧里没有人，一切都安静得出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到一扇落地镜里照映出了面颊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的自己，不禁又想起了俄罗斯美女不安分的手，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柜台前摆着几个空空如也的高脚凳，后面是有一个半人高的大酒柜，上面摆着不少名酒，她在其中辨认出了几瓶上好的伏特加。当她正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人的时候，柜台后面冒出了一个老头，一个瘦小的老头。
老人看到了颜宇晴，浓浓的俄罗斯口音笑着说：“姑娘，要喝点什么吗？”
颜宇晴摇了摇头，老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既然不需要喝什么，那一定是来玩的吧？去对面吧，那有不少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呢！”
颜宇晴坐着没有动，老人显得有些疑惑：“既然不需要喝什么，又不是来玩的，那么姑娘能否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进酒吧呢？”
颜宇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对老人说：“是……是我朋友带我来的，我本来是不想……我只是看这边清静一点，就……就进来了……”
老人笑了：“没事，没事，好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他们都是去对面……很少有人会嫌弃那边来我这里，姑娘。你很特殊，跟别人不一样，可有兴趣跟我聊聊吗？”
颜宇晴点了点头，老人从柜台上拿下了一瓶伏特加，“试试吧，味道很不错呢。年轻人喝这个的都越来越少了，就剩下我们这些老人才会有时喝喝伏特加，年轻人还是喝啤酒和鸡尾酒的多。这就性子烈。”
老人为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了颜宇晴的对面，湛蓝的双眼透过厚厚的镜片望着她，“看得出来，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风筝酒吧一边是闹吧？一边是静吧吧？所有来过这里的人都会这么想。”
颜宇晴瞪大眼睛望着老人，老人轻松的笑了笑：“想知道为什么的话，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把这个故事告诉你。加油吧，姑娘，我至今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故事呢，我希望你能够成为第一个人。”
颜宇晴忽然沉默了，说实话，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最早，她的梦想是进入省队，后来她的梦想是进入国家队，再后来，她梦想着踏上国际大赛的舞台，到现在，她希望自己能够拿到世锦赛冠军，冬奥会冠军。这大概就是人生的意义吧。
老人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那如果你已经站上了人生的最高峰，拿遍了所有可拿的荣誉，那么以后呢？我相信对于每个人来说，人生的意义不仅仅是这些，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值得我们去努力，付出，收获的东西。”老人微微一笑，深邃的眼睛中蕴含着某种直击人心的东西。
颜宇晴再次沉默了，不知为何，她想到了米歇尔，帕德索娃，玛格丽特……还有所有像她们这么努力却终究一无所获的人。冠军只有一个。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努力去捕捉，但想法却从她的指缝中溜走了。
“一条毛毛虫，它一生的追求无非是变成一只蝴蝶。但变成蝴蝶之后呢？你认为，对于它来说，是作一只美丽的蝴蝶更重要，还是破茧成蝶的一瞬间更重要呢？”老人悠悠地说道。
“我认为破茧成蝶更重要。”颜宇晴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呢？我希望我的话能带给你一点启发。”
是什么呢？
她忽然有了答案。
他曾经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