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乱糟糟,各处忙
挨罚的时候疼得要死,他还以为会皮开肉绽、伤筋动骨,没想到只在床上躺了三五天也就好利索了,看来红叶说得不错。父亲也没有真要把他怎么样,这几日府里地气氛不太对,下人们个个紧张兮兮,估计是因为父亲生气的缘故,说起来,那个别扭的倔老头,真是太难哄了,他几次示好,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下厨做饭,可是人家都不正眼看他,一下子他也陷入了两难,只能在老头最宝贝的女儿——阿言的大婚上帮帮忙,以求将功补过。
本来只想做个闲人,阴差阳错的找了不少事。他无语看向窗外,槐树的绿叶颜色更深了一些,像他一样恹恹耷拉着,易欢手里拿着一封信进来,“通州来的信。”
“老方?”他接过信,“平之吾兄,展信安。得知阿言婚讯,我不能回去,请代我贺喜。通州贪腐之气远超想象,连衙门小吏也知中饱私囊,巧取豪夺状如土匪,我尚以行商身份暗访,待罪证搜集势必将此地官吏清扫一番还百姓生机。殿下可好?”
他想了想铺开纸张写道,“老方,殿下病情尚不见好,但幸未见坏,《大同论》已修订完毕,不日发行,诸事小心,盼君早归。”写下最后几个字,有些难过,若是老方在,或许还能拦住沈大人和父亲,除太子外,有希望拦住这两个人的只有他了。可也正是老方被派出去,才叫老臣们心慌,若他在,老臣与皇后的矛盾还不至于如此尖锐,如今京中局势实在不知该如何诉说。
头隐隐作痛,他决定入宫,再闲坐下去就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烦死了。
易欢被他打发到东宫伺候太子,他不敢去,只怕见到奇那副病势缠绵的样子,只身来到庆元殿,萧澈一见他就笑,热诚纯粹就像温暖的阳光照耀到他的心里。“呀!你好啦。”
“是啊,已经好了。”澈还是笑嘻嘻的,眼中闪烁星光,真好看,世人都称赞他美貌,而在他的心中,最羡慕的正是澈的这份纯净,也只有这样纯粹的人才能和美扯上关系,他认为自己空有皮囊,自然觉得所有夸他美的人肤浅好色。
随便喝了两盏茶便舒舒服服的倚在榻上,想起父亲不悦惹得全家人小心,于是问道:“澈,陛下和娘娘近日还好吗?”
“挺好啊,我倒觉得那天以后,他们的感情更好了,母亲也更有兴致装扮,整日跟小丫头们在一处商议我们的婚礼呢。”
他看了看澈身上的这件月白色长衫,与他案桌上的纸张,再环顾四周,殿里安静如往常,才笑道:“你哪有个要大婚的样子,不说我都忘了。”
澈也笑,坦荡解释:“有人去忙,这倒不用我费心。”
灵修更觉得滑稽,“结婚的是你,又不是人家,你看看睿和阿言。”自从旨意下来,柳府就一天都没有消停过,阿言也是日日忙碌,除过学规矩礼仪、做女工、选婚袍,还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一一问过,他虽为入宫,但脚趾头都能想到,睿也是一样的。
“他们喜欢忙一点。”澈淡淡说道,显得有理有据,灵修本想劝他在郡主面前装装上心的样子,免得将来夫妻不睦,可转念一想,他哪里是能装样子、说谎话的人,还不如这样虽然看着冷漠些,至少真诚可爱,因此也不再多话。
焚香泼墨一如往常,没一会儿,有宫人来报,“柳公子,娘娘有请。”
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