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回京
不济，以后家中之事，麻烦你们了。”
“公子，采薇这条命是柳家的，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别煽情了，有客到。”红叶皱眉看着他们，冷冷提醒一句，便退下了。
萧澈来的时候，正看到他们主仆几个愁眉不展，默不作声地自己坐下，等采薇和易欢下去，才对他道：“平之，你别太担心，所幸还未定罪，我们还有机会救柳大人出来。”
“一别三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长大了一些。”他一进门，灵修的眼神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落座后又细细盯了一会儿，“胖了，看来王妃把你照顾得不错。”
平常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种别扭的情绪，萧澈忍笑，“你又瘦了，兖州一趟，受苦了。”
“劳您记挂，把听风送来，我还要辛苦岂不辜负您一番美意。”
“你要是不打算救柳大人，我也不用着急了。”萧澈含笑望着他，眼神依旧清澈无辜。
灵修暗暗生气，走了这么久，没有来接我回京，现在还不耐烦了，回怼道：“不是还没有定罪吗？此案谁来审的？”
“刑部侍郎张扬，虽尚未定罪，可这一月来，弹劾沈大人的奏章堆积如山，求情的官员，被抓进去不少，牵涉甚广，长安已经人人自危了。”
“没人弹劾父亲吗？太子怎么样？”
“刑部未查出实证，众臣不敢妄动。至于睿……”澈摇摇头，“你知道他那个脾气，一月前顶撞父亲，被收了监国之权，我进宫瞧过他，颓唐得很。”
“若我父确有谋反之罪，他的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灵修安静思索，脸色陡然变得煞白，“不！父亲不能是罪臣。”
“平之，你在怕什么？”萧澈跟着紧张起来。
“你说我怕什么？若睿出事，那就只有你了……”灵修急得攥紧拳头，但看到澈，又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做太子吗？澈，我觉得你应该不想吧。”他太紧张，嘴唇发颤，澈是可以信任的吗？此事是楚后的报复，还是一出皇室争权的闹剧。
澈抬手按上他的肩头，言语温和而坚定，“平之，你是我的知己，永远不要怀疑我的心。”
灵修眼圈红了，这世界复杂到他不敢想象，一瞬间，他有些委屈。澈默默拿出汗巾，“我们家实在……哎……可至少父母对燕安地疼爱是真实的，我想，他们会为了小女儿的幸福，放过柳大人，只要你愿意。”
面前的男孩实在不会安慰人，把关心都藏了起来，他淡淡说道：“回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不知公主对我是否情义依旧。”
“燕安日日盼你回来。”萧澈平静地彷佛不是在谈论自己的妹妹，而这种态度让灵修更加矛盾。
“这种时候，我顾不得许多了。”他轻声道，一手扶额，闭上眼睛，答应婚约本就是权宜之计，若是燕安悔婚也好啊。
萧澈好像看透他在道德枷锁里的挣扎，淡淡说道：“人世浮沉，比起为难自己，你更该庆幸，还有人能帮到你，也愿意帮你。”
“我知道。”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间，所想皆是澈手掌传来的温度。喜欢的感觉，是大脑分泌物作祟，大约三个月左右会自动消退，这次，回来的太早了吗？